我不知这些的意义在哪里，也许就像施岷说的，我永远在无用功。

施老师就用他惯用的淡然神看我，让我别说话，好好看风景。

那笑容很复杂，是他每每遇见我时会的神，但这次似乎更苦涩。

第44章

你愿意......重新认识我吗？

施岷关了灯，屋里一人气儿都没，唯独门那棵树有意思。

我不停地歉，说我是混，又问他有没有看到我寄的信。

树，我的，字，我刻的。

施老师先是愣了一下，好像也很慌，定了定神后，又突然扯了下嘴角。

“方岷，你别跟着我。”他说。

“可是......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比起看我，施老师更愿意看烟。

烟的光衬得他更加好看。我的词汇量太匮乏了，如果一定要换一个形容词，我会用“明艳”——不适合描写一个病人，但适用于施老师。

我也不知自己要嘛，要去哪，就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觉就逛到了柳中。

原来中学门有个小卖的，现在变成了两个石狮。

这场烟秀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觉得他把我的心一起带走了。

“施老师，您好......”我近乎忐忑地伸手，“我叫方岷——方正的方，施岷的岷。”

想着我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心不听使唤，震得我腔都在痛。

“没这个必要了——你回印尼，或者回宁城，都可以。”

“方岷。”他摇摇说，“你先让我看完它。”

只不过时间太久，字有模糊了，而且天越来越冷，我看树有要被冻死的意思，索买了桶油漆，准备刷到树上。

“是啊。”施老师竟然听到了，“我也想问，烟有什么好看的呢，值得看到半夜。”

给树穿完衣服，离天亮还有好久，我靠在树旁的石上往屋里看，迷迷糊糊觉自己回到那个很的晚上。

柳镇的冬天真的好冷。贝雷帽不用，我仍旧发麻。风衣也没用，浑从脚趾到指尖都是冰的。

没有电视剧里飞雪或者雷阵雨烘托，毕竟外派时

说话间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那个橘味的晚上，也是始于我的死赖脸。

石狮瞪着我，嘴张得老大，像在嘲笑一个傻x。

“对不起，我......”

可是烟有什么好看的呢？我咕哝了一句。

了，瘦成那个样，神却依旧很温柔。

最后一个光都消失了好久，施老师才动了动，看样准备回家。我就跟在后，尽他一直在皱眉。

他走得很脆，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毕竟，你的选择有那么多。”

说着我就转去了施岷家，他不让我门，我就不。

那棵会“长”字的树就是在小卖买的，当时满心想着被骗也很快乐，现在我倒真的很想被骗一骗，可我上哪再找那么蠢的商家。

那晚，施老师跟我有一个橘味的吻。

你就是傻x。我骂。

我想起那次看完烟火展回去，施岷颓丧又瘦削的样，突然觉得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了，就跟被放在地上踩过，又拿鞋底碾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