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明天晚上……我尽量过去，”李月驰放下筷，“几开始？”

唐蘅在他旁，喃喃：“我也是。”

“嗯，在江汉路新开的酒吧，LIL。”

他不知李月驰怎么吃得下，皱的炒菜薹，全是面团的糖醋里脊，还有到粒粒分明的米饭。每次他想给李月驰买黄焖排骨，李月驰总是淡淡地说一句：“不用。”

，最便宜的一个。两菜一饭的餐才三块五，还送碗免费海带汤。价格这么便宜，味当然就好不到哪去。唐蘅实在吃不下这里的饭菜，就到隔窗买黄焖排骨或黄焖，七块钱一份，虽然还是不好吃，但已经是矮里面将军了。

“周黑鸭那个？”

“天地可鉴，”蒋亚一把自己的红，“我现在都没找妹妹聊天了。”

“我都写六行了！”

唐蘅撑开自己的伞，走他的伞下。武汉又在落雨，天气预报说明天的最气温只有五摄氏度。这又又冷的天气令人有些心烦，好像冬天永远不会过去了。

而唐蘅的黄焖排骨还剩小半碗。

他像一只四旋转的陀螺，并不能为谁停滞分秒。

“大哥，你先想想曲的事吧，”蒋亚说，“一月二十号之前demo啊。”

“嗯。”

蒋亚放下鼓槌，在沙发上说：“我这辈都不想再听了。”

总的来说，湖士脱的排练十分顺利，之前那个蒋亚总是打错鼓的地方，后来也没再问题。

他把盘里的饭吃得一二净，连海带汤里的胡萝卜都捞净了——唐蘅知他其实不喜吃胡萝卜。

其实只是贵了三块五钱而已。

安芸斜他一，怀疑地说：“是么。”

安芸一气喝完了整瓶矿泉：“我就不信咱们不是第一名。”

他们在一个岔路分别，这时到都是下课的学生，他们什么也不了，只能冲彼此。唐蘅向地铁站的方向走，李月驰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天空郁得像一页发黄的旧书，唐蘅走了十来步，回，看见李月驰的背影已经变得很小。他一个人的时候，走路的速度总是很快，唐蘅知这是因为他赶着回教室给辅导班的学生批改作业，作业批改完就该上课了。四钟下课之后，他去项目组的办公室活，一直到晚饭时间。晚上，他又要去“青木考研”上课。

周五，武汉仍是雨绵绵。他们约好中午再碰——毕竟下午就要开始化妆、彩排，晚上又要比赛，所以一定

李月驰：“我知了。”

“，真的啊，元旦前肯定写完。”

“七，但我们也不知排在第几个上场。”

“明天晚上你们开会吗？”唐蘅收回思绪，“我们明晚有比赛。”

“你最好是。”

“你有脸说我？你的词写好了？”

整个下午和晚上，湖士脱都在排练室排练，晚餐就去对面的小饭馆随便对付一顿。外面天寒地冻，他们在屋里却得只穿一件单衣，满大汗。

李月驰笑了一下，有无奈地说：“好吧。”

两人把盘送到餐回收，一起走堂。将要分别时，李月驰低声说：“其实你不用陪我吃饭……是不是吃不惯？”

“没啊，”唐蘅连忙摇，“我就是早饭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