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也可以专辑。”

“这他妈才几啊儿。”

唐蘅烦躁地抓了抓发，又拿手机，给蒋亚打电话。

四个小时了。

“……算了。”

“你能不能大声，”蒋亚凑过来，“我没听清。”

唐蘅低盯着黑大理石吧台，轻声说：“不是没事找事的问题。”

“基本情况呗，在哪上学，有没有乐队，唱歌几年了……”阿布将瓶底的酒尽数倒杯中，忽然很认真地说，“小唐啊，这是个机会，抓了。”

“我去买烟的时候那女孩儿来找我，倒也没说什么，今天李月驰知这事了。”

“得嘞。”

唐蘅独自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看见大伯的未接来电。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没资格要求李月驰不调静音，因为他手机的设置一直是静音振动——可是李月驰，李月驰也没有给他打电话啊。

“赶过来。”

“我和李月驰吵架了。”

籁’的经纪人也在。后来她跟我打听你呢。”

“我知你家条件好，不稀罕钱，但是我这么说吧，这些年我在洪山区混，见过太多学生乐队了，好一的呢，毕业不解散，虽然各自工作了，但还时不时聚起来演几场。绝大多数，都是毕业就拜拜了，什么也剩不下。”

“哟。”

“算什么算，到底啥情况？”

“哄人么，首先是端正态度，就是积极认错，你懂吧？无论到底是不是你的错——”

“我对他是认真的。”

“那不一样呀，小唐，”阿布拍拍唐蘅的肩膀，“有些机会，过了就没有了。”

“不是我的错。”

“嘛你瞧不起我洪山小达？”

“我问你一件事，”唐蘅偏过脸不看他，“你平时都怎么……哄女朋友？”

“她打听我什么？”

“没。”

“对，那姑娘是我大学同学。”

“，”蒋亚搓搓脸，“这你可问对人了。”

“昨天那个师大的女孩儿，”唐蘅冷冷，“是他前女友。”

他说完便醉醺醺地起上楼，只留一句带着酒气的“你自己玩”。

“他妈的，”蒋亚咬牙切齿，“也就是说我不能泡她了？”

唐蘅瞥他一，推给他两听雪碧：“你说吧。”

唐蘅问：“艺人的机会？”

“啊？”蒋亚一惊，“怎么，你又喜女的了？”

“你问过吗？”

唐蘅看他一，并不说话。阿布继续喋喋：“你就不想留下什么？就算你以后也不玩乐队了，但是至少，张专辑，留个纪念，不是好的？”

“我不知，”唐蘅顿了顿，调，“而且他也没告诉我他谈过女朋友。”

“嗨，”蒋亚搂过唐蘅的肩膀，“没想到你们俩男的搞起对象，也躲不开这些破事……那他气什么呢？气你见他前女友？”

“那不就得了，”蒋亚叹气，“都是男人，这有什么不懂的，谁给自己没事找事啊。”

“那是什么？”

“你在哪？”唐蘅说，“来‘长’吧。”

没一会儿蒋亚就到了，睛还是半眯着的，显然刚睡醒：“就这么想我啊？”

“我去问安芸。”

蒋亚：“……”

“你能不能抓重？”

“‘灵籁’？”唐蘅一愣，“北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