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远忍不住弯起嘴角笑声，曲起手指弹了下他的额，“喝不下剩在那里就是了，那么一大碗，谁让你喝完的。”

“你们说什么？北陵王妃也是妖怪？！”太后看着面前的几人，震惊声。

林宴不好意思的摇，“甜汤喝多了，肚有些胀。”

“年纪大了，家里又只有我一个人，挤不过那些年轻人。七夕这样的好日，好地方早被占完了，哪里得到我这老婆。”老婆婆笑着摇，放下甜汤，说，“两位慢慢喝。”就转颤巍巍继续去忙了。

从他们坐下到离开，老婆婆这里只来了他们这一桌的客人。喝完离开时，林宴拉拉容远的袖，容远会意，悄悄往桌上放下了一块碎银。

“太后娘娘，这是彦悟法师亲所见，千真万确。”杜明修拱手说完，朝侧的一个穿俗家僧服的中年男看了一，男会意，上前双手合十，“娘娘，王妃确实是妖怪。先皇丧期，在下一直在棺柩前念经超度，王妃守灵的时候，在下从他上应到了妖气！”

之前便吃过饭，逛街的时候又吃了那么多零嘴，再来一大碗甜汤，肚不涨才怪。

摊前摆着两张桌，空没有客人。

七夕夜月撩人，太后的仁寿中，却气氛沉重。

“两位少爷，要喝甜汤吗？不甜好喝不要钱。”老婆婆看到两人，笑着揽客。

容远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若有所思地开，“好喝吗？我好像已经忘了味。”

林宴抬警惕看他，目光忍不住飘向四周，耳变红，结：“这……这这可是外面……”

林宴微微挣扎片刻，很快在他怀里化成了一小碗甜汤。

太后虽不愿意相信真龙之气竟然不在他儿上，而是在容远的上，可是她亲生儿已经驾崩，她只能咬牙看着容远上位。她对害死她儿的蛇妖恨得咬牙切齿，现在竟然来告诉她皇室中还有妖

“婆婆，你怎么在这里摆摊，没去前面？前面人多。”等婆婆端着甜汤过来，林宴疑惑问。

容远回看他，连忙问，“怎么了？肚疼？”

灯汇合到了一起，分不彼此，才转，沿着来路慢吞吞往回走。

容远不置可否看了下周围，他们已经远离了闹的集市，周围灯光昏暗，人群都聚集到了石桥旁的集市，周围也没什么行人。两人旁边就是条巷。容远拉着他了巷，林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在墙上吻住了。

石桥周围的街最闹，走的远了，人慢慢变少，街两旁的摊也变少了。前方一盏有些昏暗的灯笼下，一个老婆婆支棱着一个小摊，在颤巍巍叫卖，“甜汤，卖甜汤。”

“老婆婆这么晚还一个人摆摊，多可怜，你看我喝完了，老婆婆多兴。”林宴悻悻，吧唧了下嘴，“再说，老婆婆的甜汤也确实好喝的。”

太后手指颤抖，几乎不敢置信，“他怎么也会是妖怪？不是传言北陵王上有真龙之气，妖邪近不了他的？！”

林宴：“……”

老婆婆连忙笑：“诶，上。”

夜渐，两人往王府的方向走。走了一段，林宴突然停下来，捂住了肚。

林宴见她一人在忙碌，又没有客人，有些不忍心，拉着容远过去坐下，说：“婆婆，给我们来两碗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