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后，南天门上，睡惺忪的西池元君握住他的手：“北辰帝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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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知他会理解我选择的。等我上去见到他，我们终于永远在一起，执手闲话，把酒言时，来时的路就都只是昨日。

杨回心突然悸了一下，他摸了摸前，错愕：“我有心了？”

李玄说：“不必，是他来渡我成神了。”

传说北辰帝君飞升的时候，天光，白昼如焚，长虹贯日，仿佛九重天降下人间，只为成就一场蔚为大观的太雨。

杨回睁大睛：“我好像了一个梦，梦见我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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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落到一片云上，云不堪其重，化作了一片雨。这片雨落在李玄的神观。李玄抬起来，便知这是他的人的泪。

酒友瑶姬趴在旁边的案几上，了睛：“怎么了？你都睡了一天了。”

他闭上睛，在这片雨中飞升了。

杨回被瑶姬从床上衣衫不整地拽起来，此时正难得一见地犯着社恐，闻言随：“这么大阵仗，应该是个帝君吧。刚好可以填朱明的空。”

南天门自从建成以来，第一次被凡间的人行大开，住得近的神仙们急急披上外衣到南天门查看，瑶姬拉着穿着睡衣拖鞋的杨回和九天玄女去

凑闹，被里三层外三层不通的人挡得什么也看不见。

相比起世界来说，这是一滴很小很轻的泪，从九重天上滴落，了三年才落到人间。落地的时候，封神已经过去了两年。

三清对视一，其中太上老君笑：“那就是个帝君吧。”

“...不是白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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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招来一阵风云，得满树桃纷纷扬扬地飘洒，像是他欠谁的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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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回元神归位，在瑶池边的桃树下醒来，桃落了满襟白衣。

他认来了。

李玄说：“你可以拿走它一时，但我握他手的时候，我会再认他来。”

也被堵在后面的三清笑眯眯地问：“你说这次来的是什么人呢？”

瑶姬笑眯眯：“是啊，本来就生来有神力，酒醉打了个盹儿还能白捡颗心，真羡慕死你了。”

人更重要？”

杨回低声：“天守恒，都是有代价的。“

李玄答：“因为相的人一定会重逢。”

李玄向天门升去，上方空气越发稀薄，他却不觉不适，越发轻盈，心也被涤洗一空。

一片天光之路中，系了多年的信玉佩脱离他的腰间，飞了上去。

北辰帝君捺住狂的心，拱手行礼：“早。”

我知天上的时间比地下要慢很多，我知我在这里绕十年的弯路，他那边或许只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我知这个选择的代价对于双方来说不是对等的。

信徒撑着伞说：“长，避一避吧。”

杨回低向下看。没有镜月，他看不见凡间的任何东西，但不知为什么落了一滴泪。

瑶姬摇了摇，大笑着说：“你睡懵了吧，九重天上的云是不会散的，结实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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