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讨厌。”律风想起吵吵嚷嚷的夏英杰。

律风从没听说过这么奇怪的要求，他猜测：“放国歌？”

瞿飞熄灭烟，喝了一茶说：“你不觉得夏英杰这样的人很讨厌吗？这条隧，完全是造福宝岛，造福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还让岛资企业参与了来赚钱。我怎么想……都觉得是赔本买卖。”

“这是伟大祖国建设的世界第一跨海大桥。”

设计室清脆响着鼠标键盘声响，还有设计师们的商讨。

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瞿飞甚至怀疑律风是经历了翁承先一般的苦难年代的老，长生不老活到现在，即将见证下一个自豪的百年。

他更尖锐，更直白，清楚的知自己在什么，也知为什么这么。

瞿飞撑着下，盯着桥梁设计图，说：“这不仅是伟大祖国建设起来，带领宝岛发展经济的桥，这还是一座叫居心叵测的家伙，到害怕的桥。”

“他们看到这座桥，就会想到祖国大的护卫队，被迫收敛起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敢怒不敢言。”

律风仔细端详着瞿飞的神情。

律风拿起笔，轻轻划过大陆与宝岛的蔚蓝海峡，他说：“它是隧，也是桥梁，建成之后是连接两岸最便捷的速通，可以直观地宣告全世界——这是我们的岛，绝不允许任何敌对势力觊觎，也绝不允许任何形式的分割。”

他嘿嘿笑，得意的样带着烈的恶趣味。

可他觉得……

律风挑眉看他，“你的想象？”

“到时候，我一定要建议理桥梁的人天天在桥用音喇叭放歌。”

他没有反对、否定这个隧的意思，却带着一普通人常见的不甘心。

宝岛上多得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英雄豪杰”，永远固守一方，浅薄的见识禁锢了他们认知方向。

“是有不满意。”瞿飞吐一烟气，脑海里回忆着师父说过的话。

可律风又跟师父的纯粹畅想不一样。

“你真是……”瞿飞眉一弯，“清醒得超乎我的想象。”

“比起苍白无力的宣传术语，这从小树立起的荣誉和骄傲，才是最好的言传教。”

坐井观天，狂妄自负。

“我想象中的你一腔忱，报效祖国，来建设南海隧纯属脑发。没想到，你考虑的未来更加广阔，连祖国下一代的思想教育都给安排好了。”

老一辈总是有许多理，许多期盼。

律风的话，说得崇得不像是他这样和平年代成长的年轻人的思想。

“不不

瞿飞笑得格外灿烂，“不过，你说漏了一。”

律风前是简单的黑白设计图，心里想的却是像舰队战艇般威严肃穆的跨海大桥。

不甘心祖国大量的资金，投到浩大又得不到实际回报的工程里。

不甘心辛苦劳作造福不值得的人。

“等桥建好了，宝岛的孩从小就会知——”

“也是带领宝岛经济腾飞，给他们幸福生活的通。”

可他生务实，又觉得律风这么年轻，不可能像自己师父说的那样，不会问他问过的“为什么”。

“正是因为讨厌，才更应该有这座隧。”

他微眯着睛，愉快地回味夏英杰被南海舰队震慑得脸苍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