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大约一烟的时间，严的叹息微不可闻，他低声说：“我想想吧。”

我想要什么，我还能想要什么呢？杨二愤怒地想，我想要的，你给得起吗？

严沉默了，这沉默让杨二如坐针毡，他所有积蓄的愤怒，积蓄的勇气，都在沉默中开始一地逝，他开始疼了起来，他知严开的时候，就是宣判他死刑之时。

他现在很累，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随便你吧。”

“我懂，我会认真考虑的。”

“我们还没谈。”

“严，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已经说了，你要歉我就接受，你要解释我也明白，你还要谈什么呢？要我复述昨天的一切吗？还是要我再签一张保证书，保证不追究昨天的事？补偿，这事，我不需要，严，你听明白了吗？我不需要补偿，我也不想和你谈话。”

别轻易否定我，我有自己的标准。”

杨二的都了，严让他先走，说让他一个人想想，杨二求之不得。他简直是冲向门，但是手握上门把的一刻，杨二想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对了，严，我要和你严肃地说，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你懂我的意思吧？”

杨二觉得火气往上，真的太欺负人了，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迫他？昨天被艹的是他啊，到来，他要站在这里和严谈，谈什么？！

严想，都随便吧，既然他可能有一喜，那么自己也可能有一温柔。

杨二关上门的那一刻，心脏才像是又恢复了工作，之前在房间里的自己，也随着关门的动作而留在房间里，现在站在这里的，才是平日里的杨城久。

“我想要和你谈恋。”

严甚至觉得自己某意义上来说对杨二很坏，而杨二也对自己很坏，他们相互拿对方没办法。

“那你想要什么？”

“……那我可以走了吗？”杨二垂丧气，他的表白不像表白，像代问题，他的持不像持，像为自己狡辩。

严坐在那边，翘着，微微歪着。他听完自己的表白，否定了自己的情，然后还不放过自己，他还眨着他的大睛，说他们还没谈？

自己的标准？严想，还能有什么标准呢？也许自己给予了杨二一的温柔，但那也是廉价的，肤浅的，是个人都可以批发来的那温柔。

杨二想，我只想和你谈这个，再没有其他的，即使是我看错了，即使没有好结果，在此时，在此刻，我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不敢站在门太久，他怕严突然开门，他怕再一次面对严，至少不是现在，他只有跑，真正的跑。杨二跑到电梯门前着向下的钮，可是电梯上来得好慢啊，总是走走停停。杨二好怕，怕等电梯的时间里，严就现了，所以杨二放弃电梯直奔了楼梯间，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了一楼，跑夜总会，跑到停车场，他迅速上了徐云磊的车，徐云磊让他把车开回来，直到车发动起来，开了两条街，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