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签在伤上的时候有一冰，还有一疼，杨二的手腕被攥在严手里，微微颤抖。

严手指摸上一个横着贴在腕上的创可贴，这张贴得凹凸不平，就跟贴坏了的手机一样左一个气泡又一个气泡，严忍不住想把这些气泡抹平，可才了一下就听见杨二“咝”了一声。

而现在，严正低着用棉签一

这么温柔的严，杨二特别不习惯。

杨二的脸一下就红了，比刚刚遛鸟的时候还红，他支支吾吾地说：“你刚刚去买药了啊。”

严把创可贴一下就撕了下来，杨二疼得挣腕，但是手腕被严抓得死本挣不开。

严抬看看杨二的表情，倔中带着不屑，行，估计是真不疼。

“什么？”杨二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觉到伤连带着肤撕裂般地疼，“啊！我艹！严你轻！”

“别动！你自己涂不顺手。”严涂了一遍，换了棉签又开始涂第二遍。

“闭嘴。”严狠狠瞪了杨二一然后转从塑料袋里拿了碘伏、棉签和一药膏，他把碘伏打开，用棉签蘸了，又抓住杨二的手，开始给他细细地。

“是很疼吗？你忍一忍，这就完事了。”严说着话，下手轻了。

“我，我自己涂吧。”杨二微微挣扎。

“既然不疼……”严手指上一个有翘起的创可贴，“那我把你的创可贴都撕了哈。”

他把杨二贴在伤上的那些创可贴一张一张地都撕下来后才放开杨二的手，然后在杨二骂娘的时候把创可贴都丢垃圾桶。

手腕自然也是白的，衬着红的淤痕，严突然有理解那些有特殊好的人，看着是怪的……如果没有那么多创可贴就更好了。

“疼啊？”严大剌剌地问。

“不……不疼。”杨二梗着脖说。

杨二曾经幻想过严是温柔的，否则他倒在街的时候严不会带他回家，而且即使他迷迷糊糊的躺在沙发上的时候，也能觉到被人轻柔地脱去了鞋袜，然后用温了脸，了手，还有其他的一些事，他记不清了，可是那觉还在，所以他才会鬼迷心窍地找严麻烦，他对严太好奇，也太迷恋了，谁能不贪恋温柔呢？

“严你这个人，你回来就是折磨我的吗？！”杨二指着严的脸破大骂，“不是都说以后两不相欠吗你怎么能反悔呢我跟你讲你这样生孩会没的！”

也不是那冷的白，杨二的白有一透明的觉，仿佛光照在他上的时候都可以穿透肤，而某些位下的血都清晰可见。他又容易脸红，红起来的时候可以从脑门一直红到，然后延伸向下……

可是真的接下来，严和自己的关系更像是对，见面都要揶揄对方几句，闹起来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嗯。”严应了一声，继续给杨二涂碘伏。

“你贴的这个创可贴……”严看见杨二的手腕横七竖八地贴着几个创可贴，有的地方着红的，有两个已经翘起了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