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陆余打断他，“炫耀吗？玩了别人的女人，然后甩了？”

袁萌这个女人，手段了得，惯会钓人，陆余都上了一次她的贼船，何况卫？

“你多少岁了？”陆余轻声问，被尼古丁熏过的嗓音带着微微的哑，磁得让人耳发，寻常的话经过他的齿咀嚼，吐来就变成了情人间的呢喃似的。

而此时此刻，乔今并不知陆余的心理影，只觉委屈，他都被蛇咬了，陆余还没好脸。

提到袁萌，陆余神以可查察的速度冷下来。

“……”乔今张合，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像所有的解释都是无力的，他只是下意识那么了，也许在别人看来他就是逞英雄吧。

说话。他跟所有人谈笑风生，谦和成熟的风仪令大家如沐风，但就是不理乔今。

“我不是怪你。”陆余用一不可捉摸的目光打量前的青年，“该抱歉的是我。”

乔今讷讷地回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跟你歉，对不起。”

“我、我不是那意思……”乔今嗓音艰涩，“对不起，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乔今等了半晌，也没等到陆余只言片语，兀自继续：“是真的，我跟她本来也没什么的，是我鬼迷心窍上了贼船……呃……”他不知陆余还喜不喜袁萌，说袁萌是贼船会不会不太好？

“如果今天那蛇有毒，你觉得你救了我，我就会谢你，就会好过？”

“不需要。”陆余冷冷撇开睛，“正如你所说，你是上了贼船。”

“……你有话对我说？”陆余想起来问。

看着垂丧气的青年，陆余有些烦躁地将烟碾灭在窗台上，明明谁都没有错事，却莫名成现在的局面。就像他欺负了人。

“二十五岁。”乔今回答。

乔今斟酌一下，觉得误会越早解除越好，郑重其事地说：“我想说的是，我跟袁萌分了。”

说得好听，指不定背地里被当成傻瓜。

很久以后，乔今回想起他跟陆余的这段，哭笑不得之际又很心酸，因为陆余的影就是他留下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陆余睁睁看着他电而亡。如果“卫”再因为他被蛇咬中毒而亡，他真的不知自己能不能走影。

睡觉时关了摄像机，在镜中一直退有度、温柔儒雅的影帝忽然像换了个人，他如常去洗了澡，只是眉宇间凝聚着低气压，让人不敢靠近。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如果再次有人活生生死在自己前……他闭了闭睛，影真的很大。

仔细想想，其实他没必要动怒，因为总有一天卫会步上他后尘，绿意

乔今挤了青霉素涂在伤上，偷偷覷了一陆余俊朗如大理石雕刻而成的侧脸，真冷。

乔今愣住。

如同风雨来。

乔今持续发懵，他还以为经此一事，陆余对他态度会有所转变，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推开窗，陆余半倚在窗边，从袋摸烟与打火机，了一。了一，吐烟圈，淡淡的薄荷烟草味扩散开来，消弭在山间月凉的夜中。

“……”

“我三十一。”陆余神淡淡地看着他，“比你大六岁，不需要你的保护，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