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周寻，“既然吃不了亲手的，就让人来替代吧。”

那传来低沉的男音。

火柴盒面印着的符文。与周寻记忆中如一辙。

转了冬至。天上下起小雪，满目银装素裹。

周寻一边往回走，一边：“大概还有十几分钟。”

“不不不！”占卜师慌了，“我的意思是让你放下一切。你还这么年轻，现在还不晚。”

占卜师嘴里念念有词，手掌挲着案台上的晶球。

话是这么说，秦宇升还是抓住了周寻。

“喔……”语气低落几分，“你买糕了……”

她抬看向周寻，语气沉重：“看来，你的婚姻不太幸福。”

“什么时候回？”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可分割。

周寻接过火柴盒。

周寻：“怎么说？”

他钥匙钥匙孔转开。门一打开，便听见里边传来乒铃乓啷的响。

十分熟悉的对话。

周寻叹息。

夕投下，将两人影拉得老长。由于角度关系，影几乎像是叠在了一起。

“…”

周寻伸手。

周寻：“怎么了？”

周寻：“我就说去买啊。你试了那么多次都失败。”

电话那像是松了一气。

五分钟后。

“不必了……”周寻还回了火柴盒，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自己排遣。”

“我回来了……”

周寻：“你让我杀人？”

最后睛一瞪，得结果：“我看到了！”

继续玩还是回去。”

周寻付过钱，起准备离开。

周寻对于秦宇升。秦宇升对于周寻。

周寻放下糕：“没关系，有替代品。”

或许对他们而言，除了彼此以外，再无法想象会有其他人陪伴边，共度一生。

“我自己能走……”

两人一同朝前走去。

他走了过去，站定面前：“你好……”

半年后……

“等等……”占卜师叫住他，递来一盒火柴，“你是我开业来的第一位顾客。这个送给你，收下吧。心情不好的时候燃它，会有用的。”

他离开占卜摊，又去糕店拿走提前订好的糕。乘车回到公寓。

“谢谢你的建议。”

“你、你不是说还有十几分钟吗。”

秦宇升心情复杂，可又心知自己没有抱怨或吃醋的立场。

原来是跟那两个一起来的。

周寻挂了电话，刚好站到门前。

“来吧，我扶你。”

这是改变他人生轨迹的一样东西。原本以为有什么特别的，但刚才听了占卜师的那番话。

“你在家里不受重视，事业上也屡屡受挫，白白浪费了大好光。要想改变，只有斩草除……”

“没什么……”男人，“你慢慢来，不急。”

周寻：“我想看你到底在搞什么。”他环视一圈，“怎么了？糕失败了吗。”

街上行人匆匆。周寻拉衣领，在行人中穿梭而过。忽然看见路旁一熟的影。

当走电梯时，他接到一个电话。

他了门。

对面啧声：“你不是想吃亲手的？”

看来上辈的时候，对方大概完全是误打误撞。台词竟然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