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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2/2)

“他跟我说他惹事了,说他没办法了。炒的人就跟中了邪,总觉得下一秒能赚回来。那时候家里的钱阿姨都不敢放在柜里,兜里,生怕被白叔拿了去。白叔每天就盯着盘,还去找亲戚借钱。”

儿。”

红白绿的AD钙瓶着透明的塑料和空酒杯碰在了一起。

“别搭理他,受过创伤。”

“看着是伤的。”

“白汎家里小生意,那段时间行炒,白叔动心了就投了,刚开始吃了甜,就加大投资,后面赔了也没有及时止损,反倒是拼了家产去抄底,最后给自家房都赔去了。”

“你说这人误歧途吧,他确确实实起了摇摇坠的家,生活就跟下刀一样,好坏不由己,生死不由人。”

喝醉的人总有各醉的理由,理智从脑里搬家,心里憋着的情绪就成了掌舵的疯狗。

仿佛听见了最后一句,白汎在一边哼唧着。

夜一黑,白日里

这么一句话,把多少苦闷悲愁都说了去。

秦尚说话像在讲故事,如同一列复古的火车,带着裴冀丁的思想回到了几年前的这个小胡同。

裴冀丁只当过自己的小生,在台上唱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却从未在台下看过别人的戏文。

最后一杯白酒从下,人已经醉了。

嬉笑怒骂,每一滴泪,每一声笑声,都是闷在心里的难受。

白汎举着空的酒杯给裴冀丁敬酒:“害你挨一是我的错,TM要不是我混账为了破钱这一行,今天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白汎把空了的酒杯送到嘴边,仰闷的动作,秦尚把他手里的酒杯夺过来,去店里煮了解酒汤。

裴冀丁没说话。

秦尚指指白汎,睛却不知望着哪里。

好一个家,跟被推土机铲断了地基的危房一样轰然倒塌。阿姨不愿意白汎退学,着他上完了技校。证书刚下来,这人就闹失踪。”

好坏不由己,生死不由人。

前的空碗上挂着,裴冀丁蹲在小板凳上,脑里炸响着秦尚的那句话。

汤面裴冀丁吃了个净,汤很好,清澈但香气十足,里面放了丝和火,荷包是煎过的,了饱满的汤放嘴里,有富足的觉。

“打电话,贴寻人启事,怎么都找不着。过了一个星期,半夜他敲我家门,这才算是找着了。”秦尚往袋里摸,掏来一盒烟,在桌上转了转又放回去。

这一方酒桌充斥的愁苦,悔恨,不由己,要比他的烦恼重的多。

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故事。

人生如戏,谁都有谁的戏文,谁都有谁的故事。

借酒消愁的人最狼狈,看起来也最脆弱。

醒酒汤在寒夜里冒着气,秦尚给白汎下去,坐下继续吃烤串。

“他爸炒赔了,家里本来就不富裕,房贷车贷都得还,这小那会在技校,听完电话当天晚上就逃学回家了。”

嘴里说的话对裴冀丁来说是个故事,但对对面一个趴着,一个坐着的人来说,却是段岁月。

“白汎就在我那破屋,躲着我爸妈,递过来一万块钱,然后就走了。我给叔叔阿姨送钱的时候用光了这辈能撒的谎,这么过了一个月我才光明正大的看见了白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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