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停下动作，看着我懵了会儿，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过去给他开枷搭扣，垂看他。

没，在里面，来时摸到微微红，黏稠顺着闭不拢的隙里缓慢淌。

清理完拖上阁楼，枷系在脑后，四肢被束缚在椅两侧，大敞开。我没倒多少剂，行了去。

是他自己要回来的。

被着的时候乖得很，这会儿又开始闹。

我垂看了他一会儿，拇指微微用力挲过他嘴角，那在方才的事中不知什么时候被磕破一小，随着压动作微微带血丝，放轻了声音，“我说腻了么。”

他没有后悔的选择。

他一贯会讨饶。

“后悔跟我回来了？”

亲吻渐渐延到耳后，他化下来，被我抱在怀里玩。

他着躺在质椅上，无意识挣动间手脚被勒红痕，脸侧漉漉的，泪混着津，半阖看过来的神乖顺，轻而易举就能阻住我脑里那些更凶更暴的念，转而引化成另一隐秘情。

从我把他重新领回家、选择折回那条巷、跟他去游乐场、甚至更早之前在夜里跟他说第一句话时，大抵就注定了如此。

逃走的机会只有一次，长年累月的德竭尽全力，才拼得我跟「它」两败俱伤的空隙放走了他。

我早该知的。

认命妥协后率先涌上来的是居然是愉悦，我笑了一声，转去拿浴巾裹他。

橡胶球拉一靡银丝，他等不迭地开，“你别走。”角垂下来，张兮兮的，“我错了。”

他楚楚弱势，却于我而言带有堪比罂粟一般烈艳丽的成瘾。既然劣让我无法拒绝接纳他，就得好让他代替「它」的准备。

见我不说话，环着脖挂在我上晃，“哥哥别生气……我知错了。”

间略有涩，他大概觉得疼，被绑着动不了，只能被迫收缩柔。像个可以供人随意发望的娃娃，竭力放松自己，楚楚示弱，好换取侵犯者微不足的怜惜。

他抬起来看我，“你刚刚……”话到一半被我亲下去，后半截咽回嘴里。

“没什么。”我把他往上一搂，自己靠椅上，让他坐怀里。

然后在它翕动开合给答案之前捂住，拽了浴室。

全然主导的姿势激起烈的心里快，我去摸他前，看他顺从着晃动，挣脱不了，也没法撒，重了还是轻了都只能自己受着。

刚侧转了一步，他突然开始挣扎，手腕拽得束缚带绷动，竭力把脑袋抬起一些来看着我，嘴里急切地唔唔嗯嗯。

我放轻声音，垂盯着他淡嘴。那里又薄又浅，指腹压上去挲柔，稍一用力就漫上艳艳血。脆弱得很，也得很。

我压着他行了一次。

“擒故

束缚带被挨个解开，得了自由，他侧翻我怀里，搂住肩背不让我走，小声解释：“我、我是听人说，太黏人容易腻，得……”抬小心翼翼看我，声音又轻了一度，“得那什么……擒故纵。”

羊从萨麦尔[1]手中接过锁链，成为了新的训狼人。

移，手悄悄收回去，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