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早恋了，喜的是他哥。

当然是嗅有没有别人的味。明恕没说，但心里其实揣着事儿。他开学就18岁了，他哥也快24，肯定有人惦记他哥，就不知他哥在百忙之余，没时间跟谁谈恋。

明恕听着这话了，眯笑了笑，像只狡猾的狐狸。

这秘密他一直藏在心里，谁也不说。但他时常梦到那个早晨，哥哥是男人了，他也即将成为和哥哥一样的男人。

当晚他冲卫生间，很久才来，想的全是哥哥。

他提前联系萧遇安，“哥，你不回来，那我放假去找你啊。”

萧遇安从公安大学毕业之后，参加了几次涉密任务，和外界的联系时常于中断状态。明恕一时，他还能时不时关心一下小孩儿的学校生活，成绩怎么样，和同学得好不好。

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就是那喜，最单调最狂的那。

他心脏狠狠了下，呼在围巾里变得炽，熏红了他的脸颊。

萧遇安怔了下，就见明恕咧一个大大的笑，“哥！”

他不想让作业挤占为数不多的时间，但为了显得像个好学生，还是听话地将卷带上了。

“嗅什么？”萧遇安让他系好安全带，将车去。

这事他在电话里也不好问，

等明恕上了二，他就几乎没有多余的力了。

二的暑假，明恕一个人去了首都。

可他不知，哥哥会不会喜自己，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是恋人才有的喜。

他不喜萧遇安，还能喜谁呢？哥哥从小就是他的目标，他总是盯着那个跑在前面的人，连余光都舍不得分给别人。

上车之后，明恕下意识嗅了嗅，车里有一很淡的香味。

萧遇安住在单位安排的公寓，正好有一段时间的假，听说明恕要来，自然同意，但嘱咐把作业带上，上就三了。

飞机傍晚到，萧遇安开车去接，明恕又长了个，已经比萧锦程还，穿着豆绿的t恤和仔，额，手上着一块黑的表，还有一串也许是装用的木珠。

因此也不知明恕因为联系不上他而以为他事，担惊受怕。更不知明恕在担惊受怕时，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喊着哥哥，那些青期少年常会的事。

别人要说这话，那一定是苦哈哈的。中被禁止谈恋，那多没劲啊。没苦大仇就不错了，哪像明恕，还得意，好像正炫耀自己有人似的。

什么时候喜的他说不清，就今年节时，哥回来，天太冷，哥将围巾摘下来，围在他的脖上。

他几乎没有费力气，就接受了自己喜哥……喜萧遇安这一事实。

这份悸动如果一定要追溯，也许是那个他偷看哥哥的清晨。

仨室友觉得写了保证也不是明哥不谈恋的理由，问杜皓，杜皓灵机一动，就说我们明哥家教比较严。

他猜那就是喜。

一中三的暑假只有一个月，8月提前开学。这意味着明恕多只能在哥哥边待一个月。

但这么一张纸条也太校了，明哥群架都敢打，恋不敢谈？悄悄咪咪的不就行了？瞒家长多简单的事。

疏于关心的后果就是，当再次见到明恕时，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晃神，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