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长大不仅是长、脏，还有变声，以及长青痘。

他一下蹿了个，成了他们班最的，也许不等升上中，就要追上萧锦程。

事实证明，过来人是骗。

他想告诉哥哥来着，老师说过这是长大的见证，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他拿着翻盖手机，编辑了半天信息，还是全都删了。

现在他有懊恼。

他吓一，赶把萧锦程的手机抢过来。

“你结。”他一激动就又破音了。

丢人是不丢人，但有羞。

上初中后明恕就有手机了，写日记似的给他发信息，他很难第一时间收到，往往一开机，手机就不停振动，大分信息都是明恕发来的。

因为节没能回家，他跟队上打了申请，得到十天“暑假”。

他都看，有时拨回去，有时回文字。

萧锦程笑得直，“哎哟我的傻弟弟，你真别说话了，再说我给你录下来，发萧遇安听听。”

现在他不怎么住在自己家了。明家有他的床，卧室还是那间卧室。但是小学毕业前夕闹的离家走，将他与温玥、明豪锋的矛盾彻底敞了开来。这两年他都没有再见过他们，倒是和爷爷的关系洽了许多，他给爷爷说想去萧家住几天，爷爷也同意。

他上面三个哥哥，他们变声时，他都知，印象里没谁难听。但到他自己，怎么就像嗓被烧了一样？破破烂烂的，低不下去也不上去，经常说着就破音。

最近一听他说话，萧锦程就笑，“你还是别说话了，公鸭都比你好听。”

即便要说，也得等到哥哥回来了再说。

而哥哥回来的日已经到了。

萧锦程就不长痘，自夸这叫天生丽质，还嘲笑他鼻尖长痘，像个小丑。还是谨澜回家一趟，带他去看中医，喝的涂的开了一堆，最近一个月他都没再长痘。

“鸭过啊。”萧锦程清着嗓，“但我这不不鸭了吗？”

期末考结束，暑假真的来了。

他也打过，不好意思说，清早起来自己把和床单都洗了。

他第一次脏时，是在哥哥的房间。

他脸上时不时冒一颗痘，丑不丑得看位置，长在额和脸颊边缘都没什么，就怕长在鼻嘴附近。

明恕长个了，跟他说了好几回。他也是从明恕这个年纪过来的，稍稍一想，就知

还是个英俊男汉。

“你没公鸭过么？”他烦躁地怼回去。

杜皓踌躇满志上补习班去，据说在补习班都收了几封情书。

怎么说他都想好了——“哥，我和你一样，是男汉了！”

健康教育课，引导青期的男生女生平安度过这个阶段。

明恕啥班都没上，在网上找了个偏方练嗓。那偏方据说是过来人整理的，能够让变声期的少年听上去不那么像公鸭。

公安大学正常放寒暑假，但是萧遇安当年的考成绩远超录取线，后来又通过了一系列复杂的力智力考，被选那个神秘的特殊培训梯队，从大二就开始接实战任务，寒暑假没有保证。

明恕直接练成了一只哑公鸭。

真正困扰他的是变声。

其实当时让萧锦程录一段儿发给哥，也不算坏事，起码让哥提前知他变声了，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