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哥？

付泊如大衣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陈墨偏打量他的反应。

付泊如原本不想搭理他，经不住他一再撩拨，把人就地正法，然后扛到床上又折腾一顿。

当老师的好之一就是可以跟着学生放假，陈墨终于空闲下来，一边着腰，一边把昨晚得七八糟的床单拿到洗衣机里洗了洗，顺便把房间收拾了一通，然后开车去了商场。

——这病可没法治。

结果陈墨就成了现在这幅有气无力的虚脱样。

——还车吗？

这天虽然冷，却是难得的好天气，飞机在湛蓝无际的天空划过，陈墨打了个盹，枕在付泊如肩上，飞机降落的时候被他轻轻推醒。

陈墨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手指在键盘上戳。

陈墨没回家，直接载着东西去了快递站，寄去西南。

陈墨吐过之后舒服多了，被他喂了几颗药，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后觉得自己没什么事，鬼鬼祟祟地溜到客厅，四肢并用地缠上付泊如，准备履行自己“偿”的诺言。

只见原本神淡然的付医生看见消息后角勾了勾，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了几下，陈墨这边上就来了消息。

陈墨本以为他不会搭理自己，没想到他会回应，低下忍不住笑了。

付泊如拖着行李

租车司机是个情健谈的阿姨，回打量了两人几，笑着说：“你们兄弟情真好。”

临走前付泊如带上了车药，下飞机的时候让陈墨吃了一片，怕他难受，还带了几瓶。

喜当哥的付泊如悄无声息地握住他刚刚在冷风中凉的手，淡淡应了声：“嗯。”

陈墨很快回复：那就病一辈吧。

赶在付泊如下班回来前伪装成无事发生的样，但他的脸实在苍白，上还有酒味，付泊如一门就察端倪，当即就沉了脸。

里面有防寒保的衣、书包、书本和文，原本还想再买吃的，怕路上耽搁放坏了，就没买。

陈墨睡意散得差不多，百无聊赖中拿起手机，一只手跟付泊如十指相扣，一只手略显笨拙地打字。

他买了不少东西，往后备箱的时候差闪到腰，寒冷的天里上起了一层薄汗。

临近新年，在外奔波的人都踏上了回家的路，机场人来人往，肩接踵中两人始终并肩而行，握的手被略长的衣袖掩住，直到要去安检才松开。

陈墨挑了挑眉，没解释，反而故意冲付泊如叫了声：“哥。”

没想到付医生表面上一本正经，聊起话来也不比他逊。

车一路颠簸，七拐八拐后了村，陈墨意犹未尽地关了手机，心想待会要再看一遍刚才的聊天记录。

——不车。

他边打字边弯着睛笑，付泊如看了消息，轻笑了一声。

——你。

两人脖上系着同款围巾，样貌惹，一路走来引了不少目光。

两天后付泊如终于有空，陈墨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片刻没耽误，直接去了机场。

寒冬时节，山上尽是光秃秃的树，小山村在暗淡的天幕中寂静而寥落，有几人家的烟筒冒烟，野狗循着香味撒跑过去，一路跑一路叫，引来了小孩的追逐，原本安静的村一下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