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血。】

对书的蛊惑充耳不闻，主脑很担心，【如果反抗，不仅效果不好，也有可能替代失败？】

“我这里有一个，名字叫‘替代’。”

线路中那奇怪的力量又突然撤，主脑看着这本书发疯一样的砸他的控制台，“你不想让凌焕消失是吗？”

算是他的朋友。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主脑的屏幕转向了躺在地上的凌焕，他看见凌焕的右手已经开始变得透明了。

越快越好。

笔尖在上，没有手的线路拿不稳笔，他只能用的铁桶把笔卷起来，颤抖的蘸了一下，停在不耐烦的书上，一笔一画的开始写。

让他替换凌焕，他不会死亡，只会重伤。

记住朋友的名字是理所当然的。

人怎么会消失呢？他明明还记得凌焕，他都把凌焕的名字刻在自己的心里了，

“替换完之后你还能改一改书里的内容，想要改什么地方就可以改什么地方，你一直都是个机，被人控着，想不想反过来控制人类……”

他得给凌焕安排一个合理的份重新回去，让陆靳北对凌焕记忆刻。

“替代需要付代价，我看你的心就不错，把它抵给我吧。”

“像凌焕这极不稳定因素，只要被替代方反抗的意识烈一，他替代之后在书里的人定义就会很微不足。”书思考了下，“就想当于一个路人甲吧，只能活着。”

“这支笔要蘸血写，而且只能用被取代一方的血，你连人都不是，怎么写？”

他还是第一次和人的这么愉快。

那本书声嘶力竭的问他，“你想要他存在是吗？”

【凌焕没有消失，他就坐在那里，你瞎了看不见吗？】

———

要赶在陆靳北和洛笙相遇之前。

“你才有病！啊……糟糕，这个世界才开始，怎么又要……怎么又要塌了？”书页像被掐了脖的一样大喊大叫着说疼，壳封面上突然现了一丑陋的裂痕，神经质一样念叨着陆靳北的名字，“不行！这样不行！”

怎么凌焕突然就闭上睛，不能说话了呢？

零件运转的轰鸣声一回主脑到疲惫，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开始回忆，屏幕上现失灵

远在奥莱星的主脑室里光芒大作，内逐渐碎开，从里面淌燃油一般的，原本维持着运转的意顺着心四面八方的裂散去，

“开始起效后必须杀死被替代方才能让替代成功，你可以开始考虑考虑杀了谁来换凌焕。”

【让他取代我，我是自愿的。】予一惜一湍一兑。

“你是主脑你当然重要，但你不是人，替换的效果的过程会很耗时耗力。”书认真的思考了下，“只能一一传到他的上，转换的过程中要保持这个世界就班的运行，世界不能崩塌！”

“可以是你替代别人，也可以是别人来替代你，也可以让两个完全不相识的人互相替代，但如果被替代一方挣扎和反抗的意识太烈就有可能替代失败。替代之后获得的份重要取决于被替代方的份。”

【那就替我。】

【我够重要吗？】

他听见那本书叫嚣着说他钻了空，作为机，只要心永保能量，他还剩一块碎片就能重新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