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请很久的假，也不敢将自己此行目的告诉任何人，对他来说，确认傅平安无事，旅途目的就达到了。

白桦要在这里逗留一晚上，然后乘明天的飞机回国。

傅乔锁骨下有一小小的切，已经快要愈合，留下发红的结痂。

他在这样略吵的的心声中慢慢闭上睛，飞行一天的疲惫渐渐涌上来。

他稍稍转，发现傅乔也朝着这边看他，睛着笑意认真注视着他。

考前一周，傅乔持把每天都视频时间限制在十分钟内解决。

他似乎比白桦还张学习情况，又像个小心翼翼的家长，大多数时间只敢旁敲侧击的问白桦成绩，从不敢直接问来。

白桦也没推辞，好好的存下来。

她迅速电话联系了白桦，辞掉了护工，省下的钱却很大方的给了白桦一笔，让他在学校好好吃饭，多补。

他没有声，只是贴着傅乔听他心，一声一声，让人很安心。

考前一天晚上，白桦开了空调呆在宿舍，安静等待视频的时间。

傅乔尽量保持声音平稳又温柔，但他还是察觉到白桦贴着自己的手臂渐渐绷，他伸手摸到白桦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洗完澡的白桦看起来很和，发贴肤，有晶莹的珠沿着额角脖颈留下来，微微打灰睡衣，又悄悄淌锁骨之下。

欠傅夫人的钱不知要还多久，他想要尽快大学，努力兼职赚钱。

半梦半醒间，傅乔声音温柔极了。

整栋楼几乎都空了

中途医生和护士几趟，给傅乔更换几次输，直到临近10，护工将门关了自己到病房连带的房间睡觉了。

现在他们了很多更亲密的事情，但这样安静躺在一起，还是会觉得很安心。

白桦倒是十分轻松，最后仍旧稳稳保持成绩，直到最后一天。

路灯反着草坪的绿意，微微照房间，白桦将傅乔上的灰毯拿开，换了薄被，自己从另一侧缩去，放松地躺在枕上。

母亲恢复的很快，等到光开始变得过分烈时，母亲已经可以独自行走了。

暗不透光的生活好像终于要到了，再持一时间，他就可以参加考，结束这漫长的青期。

好像回到了一年以前，他第一次被傅乔捡回家，对方在临门前小心翼翼的问他可不可以留下来。

等待的那几分钟，傅乔却恢复了面无表情，无目的地看向开了一丝隙的窗外，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终于是下定决定。

傅乔声音很轻地缓慢讲起自己的病情，“桦桦，我最怕的事情就是让你担心。但我也不想对你说谎。”

回国之后时间又被了加速键，从每次大考小考，总结发言中飞速划过。

珍贵的相时间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白桦将傅乔扶到床上，自己捡了本书看。

“现在已经没事了。”他说。

护工临走前拍拍白桦肩膀，说了一大串音重的英语，白桦思索一会才恍然大悟，脸有些红。

“之前没有跟你视频那一天半，我接受了神经科的微创手术，从大脑取了血，手术很顺利。”

白桦没说话，但是主动将脸靠近他前，好像这样会有额外的安全。

“晚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