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资格成为李瑜的什么人？

常怀瑾偷听了几分钟电话，必然不能白听，时间地摸得清楚，他还要提前一小时来学校堵李瑜。

“去哪里？”他明知故问，握了手，再不济，“我送你。”

“他今天放假？”常怀瑾一张便觉得自己的声音有哆嗦，咳了一声接，“不是。来接你的。”

你还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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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看了他几秒，摇了摇，“有私事。”说罢便往公站台走了，一转脸眉就皱了起来，僵着手臂，别让自己没息地拍拍心脏，他真是太害怕常怀瑾也越来越搞不懂他了，而后者则让他更加害怕起来。

也要为了李瑜，相信它。

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怜悯，像垂首聆听香客愿望的菩萨，想的却是求一个办法让常怀瑾死心。他已经不知不觉在他们的关系中成了这样的人。

没有这样的问法，而是他最适合成为李瑜的什么人，那必定是最亲密的人，他从前觉得是主人，显然大错特错，那就要他换上最烂俗却最刻的那个答案，还等什么，他要他的人，他共度晚年的伴侣，他一生一世都要付心的丈夫——

李瑜从不奢求更多，回忆那样安全，他绝对不会贪婪地

名有些奇怪，盘算着怎么搭车比较方便转移着注意力，却在校门等来一个以为这辈都不会再有任何瓜葛的人。

即便常怀瑾如此不信任它，也要甘愿为李瑜抛弃固守二十余年的偏见与傲慢。

常怀瑾在执着什么呢？李瑜突然觉得他比自己还笨一些，难要再重复一遍那晚的窘状吗。

他张地站在路旁，迈赫里藏着一把玫瑰，红得似这人间的灰烬与生机，他可否盼来一场苦等太久的情。

李瑜没有刻意躲闪，而是十分不解地迎着常怀瑾傻不拉几站在路旁盯着他的睛走了过去，“接陈劲么？”

他这样想着，莫名有想笑，那似乎还是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第一次吃瘪，可笑容还未及底，又迅速散成一片叹息。他只希望常怀瑾快放弃无用的纠缠，甚至恨不得着喇叭跟这个男人说清楚，你已经打败我了，该知足了吧？我没有得到，你也够了，你赢得这样彻底，到底还有什么要从我这里拿过去啊？

“放的，明天周末了。”李瑜没接他的话茬，“那我先走了。”

第43章

如果这就是他们最终的答案。

甘心放下毫无用的自大和份，甘心承认自己那些臭钱和权势本不被李瑜放在里，更在于他要甘心共他奔赴他曾经最鄙夷最不屑的情。

因为他已经不再需要常怀瑾了，无论是任何慷慨的经济援助，还是所谓的情施舍，李瑜是个非常容易知足的人，就现状而言前者足够养活他，而后者即便友情不能完全取代那样动人的——但他怀揣着曾经对常怀瑾的，也能安稳的活下去。

在于他是否甘心。

这算什么？他以为婚礼那晚常怀瑾已经能够死心，认清自己不再是一个对他有引力的人，他不好了，李瑜默默等着公，回想醉酒间模模糊糊记得的一切，酒吧里遇到的那个男孩才会是他喜的，不是吗？就像五年前一样，五年前啊，那会儿他也堪堪算小男孩儿，现在，现在则是一粉笔味儿的班主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