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店小二：“老乡们静一静，老乡们静一静，各位老乡听我说。咱们掌柜说了，我们和各位老乡签契，也要将粮价签上。若是明年粮价不如今年，那么咱们就今年的价格收，都写到契书上；若是明年粮价比今年，那咱们就明年的价格收，总之，不叫老乡们吃亏。

之前那个质疑的村民又来：“你们这些生意人，哪个不是将我们这些大字不识的老百姓当槌哄。你今日说我们一斤粮换了你们一斤二两，就要和你们签契，秋收之后将粮卖与你们。到时候你们再下狠劲儿压价，若是我们不卖了，你们还拿着契书上官府告我们去，我们不得不低价将粮卖给你们。若是你们官商勾结，我们百姓岂不是没了活路？不换，不换！我是不换！”

那小二又：“这位老乡，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丰收粮行也在保定城开了这许多年，生意越越大，向来童叟无欺。这里城内城外的老乡无数，到咱们粮行买米、买面的，有谁遇到过短斤少两没？都怪我这个嘴胡说八惯了，十二分真的事情，倒被我说得只有九分真了。”

贾琏站在人群中瞥了一那卖力吆喝的店小二，心中却想起了后世各传|销窝的授课老师。着小二的话得情理，极富煽动。加之古时候百姓普遍不如后世富裕，越发容易被小恩小惠所打动。小二这一番话喊完，已经有村民脸上了跃跃试的神。

贾琏远比一般半大小稳重，想到此也不禁气得涨红了了脸，这些人为了所谓的问鼎中原，太过丧心病狂了。

各位老乡且想想，咱们开粮行的，终究是要长久生意，而粮行的，粮从老

说着，那小二往自己脸上轻轻一打，唾了一，才继续：“老乡们先看看咱们这江南贩来的粮，我只问大家这颗粒大不大，饱满不饱满？今日老乡们一斤粮换咱们一斤二两，虽然明面儿上咱们吃亏一些，但是咱们粮行可是要和老乡们签契的，等老乡们这来穗大粒满的粮，可不能再卖给别的粮行，只能卖给咱们丰收粮行。到时候咱们生意大了，利钱自然从这里面来。

所以咱们丰收粮行不是没得赚，是先垫二分的粮钱，却预订了将来的大生意。这位老乡说得是，我们不亏本生意，但是也一定会让老乡们得实惠。”

这村民的话一喊完，果然人群里百姓们又窃窃私语起来，显然又不少方才愿意换粮的人又动摇了。

接着又是一村民：“你们这些生意的，总来诓骗我们百姓。有哪个生意人是赔本生意的，你这，怕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这一问，其他村民也附和起来。

是收成好了，今年下半年大家收了粮，除了留足自家粮，须得将剩下的都余粮都卖给咱们丰收粮行，尤其不许卖给咱们丰收粮行的对。若是大家同意，便取了自家的粮来换。”

贾琏听到这里，眉一皱：他原以为甄函关会通过大善人、大善堂或是低价或是免费向村民发放粮，谁知这甄函关更狠。通过粮行换了粮，等村民发现粮有问题的时候，只怕村民的粮早就被这些臣贼偷运到别的地方藏起来。不但村民到时候无法补，本朝会闹饥荒，待得贼兵长驱直，还可直接用他们这次换去的粮充军粮，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