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尚荣突然狞笑起来：“国公爷，你杀我全家，我们的仇比山，比海，我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命差不多，只这眨功夫，卫九手上的匕首便指上了他的结。

贾代善抬起来，目光如电的瞪着赖尚荣：“你居然知如影随形？”

在火把的映衬下，赖尚荣脸上的汗珠显得特别显，卫九的匕首依然指着赖尚荣的咙，但是却没有向前一分。

赖尚荣知卫九招招毙命，匕首甫一抵上来，赖尚荣只觉自己一条小命代了，吓得惊声尖叫。实则卫九的功夫已经练到收发自如的境界，只在他结上轻轻一，堪堪破了一。

赖尚荣脸一变，又吓得颤了一下：他从贾代善的神中看到了杀意。

贾琏这是一次听说如影随形，以前贾代善没跟他说过卫九的来历，贾琏也没问过。有些人看起来只是普通人，但是他们份特殊，肩负特殊使命，一旦暴他们的份，反而会将他们置于危险之中。所以，贾琏从来不打听贾代善不愿意告诉他的事。

贾代善说一句，赖尚荣的心就突一下，几句话问完，赖尚荣已经吓得不住颤抖，但因怕卫九的匕首，却忍着不敢让脖动，那形容瞧着十分诡异。

赖尚荣刚说完，卫九的匕首微微向前一递，又吓得赖尚荣赶忙闭了嘴。

贾代善：“不肯说也罢了，你当年从府里逃走的时候，还是个什么功夫都不会的半大小，这不过十来年，武功如斯，不用猜也知练的不是什么玄门正宗。天下邪功，左不过是那几家。你为了这一功夫，付了多少银？有什么代价？”

如影随形是传说中的一杀术，甚至已经不能称作功夫了。一旦被会如影随形的人缠上，便如附骨之疽，要么被杀死，要么杀死对方，而通常，都是前者。

如影随形的传人怎么会在贾府？难当年的如影随形不是被贾代善所杀，而是突然背叛常安王，投靠了贾代善？

当初为了这一功夫，他可没少吃苦，不但要勤学苦练，还要日日泡药浴，喝药酒，药效上来的时候痛骨髓，但每熬过一关，功夫就一层。十年下来，赖尚荣已经是十分厉害的手，连覃越和范嬷嬷联手，也挡不住他

“谁告诉你的？你这一功夫到哪里学的？”贾代善问。

传说中最后一个如影随形的传人被常安王招募到麾下，在常安王节节败退时，常安王殊死一搏，蹭派如影随形的传人刺杀平叛大将军贾代善未果。贾代善也是唯一一个从如影随形手底逃脱的人，有人说贾代善武功不可测，如影随形已经死在他手上。这传言已经不可考，贾代善从来没承认过，但是自那以后，常安王伏法，如影随形却自此失传。

赖尚荣摇了摇：“不，不知，我只是偶尔听人提起过。”

赖尚荣满脸冷汗，惨白的脸被火光一照，隐隐有几分青面獠牙。好半晌，赖尚荣才敢抬起去看卫九：“不，你不是，年纪不像，不像。”说到后面一个不像时，赖尚荣脸上的恐惧稍微淡了一些，仿佛已经说服了自己相信卫九不是如影随形。

赖尚荣一嗓嚎过，发现卫九本没杀自己的意思，立在那里了半天的气，才战战兢兢的：“如……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