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白不得不，跟柳小妖一起穿墙而。

柳小妖眨了眨睛，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问过奈何桥上的婆婆，她说……”

柳小妖轻轻靠在秋夜白的肩膀上，透过结界看着界的一片荒芜：“你作为天界的太，是不是该为万民谋福祉？”

柳小妖微用力打掉了秋夜白的手：“大白天的，你我这个样，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秋夜白却犯了难：“我想着，若是真有记载，那书多数是放在族族长的寝殿里。我们要等到夜半，给那族长夫人使了‘熏香’后，偷偷摸摸去么？”

“天知地知，谁‘烧香’又有什么区别。”秋夜白揽了柳小妖怀，“既然一拍即合，我们还是等到天黑。”

其实此时此刻的族倒是很希望黑夜永存，太不升。这样冷的夜，他们即便缺，也能睡个好觉。

怕我们的份也再瞒不住。”

秋夜白有意认真思索着：“若你我相遇时，你是那人的样，只怕真的难以看对。”

柳小妖轻咬，握住秋夜白的手：“那我们快些去找记载着那件神兵过往的书。”

“只要那白羽不再用上古神伤我，我必定会为族想尽办法。”

族的都泛着浅绿的光，秋夜白和柳小妖两

秋夜白觑起双，凑近了柳小妖：“小妖，你几时偷了我地府的红莲华？那东西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

“我还不是以备不时之需。”柳小妖白了他一，“现在是刨问底的时候？还不去？”

柳小妖白了他一，低声：“真是卑鄙。”珠儿一转，却又觉着不用这法，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叹，“碍于太殿下份尊贵，给族长夫人使‘熏香’这事，恐怕还是要我手。”

“你要这粉准备迷倒谁？”秋夜白攥住柳小妖的手腕，“堂堂太妃殿下，阎君的夫人……”

寝殿内的呼声很均匀，秋夜白有意加重了脚步，睡在床上的人却并没有醒，他放下心来，朝柳小妖了。

“还想退货不成？”秋夜白低轻吻了一下柳小妖的，“已经是两个孩的娘了，再没有机会后悔。”

秋夜白带着柳小妖来到族族长的寝殿前，两神四目相对，柳小妖飞而起。寻常的迷药不会对族人起丝毫作用，可柳小妖混了地府中的红莲华粉。寻常凡人能够沉睡百年，人沉沉睡上一夜，应该不成问题吧。她又回到秋夜白边，目光中透着一抹狡黠：“我们能不能去了？”

界的夜很长。冷风呼啸，柳小妖叉起双臂，不停往手心里呵着气。秋夜白心里很疼，变了件披风来披在她肩上。两神重新变回人的模样，秋夜白才将结界消除。

“界会有人么？”秋夜白左手轻挥，结界将他们两个与界分隔开来。秋夜白又施术法，柳小妖和他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伸手摸着妻的脸颊，笑，“还是这样好看，变作人真是不习惯。”

柳小妖也笑了，搂住秋夜白的腰：“不论我是什么样，我还是我。难不成换了副，你就不喜了？”

“说的是实话。”柳小妖并不生气，反倒很是满意，“你若是说什么‘不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我才要真正重新审视审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