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真的心甘情愿半跪在阎王面前，垂首：“该回地府了。”

“保她不魂飞魄散还是轻而易举。”阎王右手上翻，一个银白的面平躺在手上：“上这面，永生永世在地府个鬼差，与生而为人的前世一刀两断，这便是救她的代价。”

珞珈了，靠在榻上，又打了个哈欠，：“那缕幽魂在世间回，不享长寿，是秋夜白作为鬼差所要付的代价。说起来，你还算是占了那个小阎王的一个大便宜。”

秋夜白去了地府，柳叶儿回转世。柳小妖疑惑了，她仿佛与柳叶儿有关，又仿佛与她全然无关。可是若说没有关系，柳叶儿和秋夜白生活在一起时的镇怎么会和千年后她自己组建的千秋镇一模一样？

“我不要占这样的便宜！”面对着慵懒的珞珈大神，柳小妖盈盈下拜：“大神您无所不能，求您给小妖指一条明路。”

“我永生永世在地府个鬼差，她永生永世在人间个妖。这样的结局，也很好。”‘至少，也许，有朝一日我们还能再见。’那句藏在心底最的话，他没说。秋夜白一丝犹豫也无，刚下，那面就到了自己的脸上。

阎王：“千百年后，她便可修炼人。”刚刚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凌厉起来，右手五指弯曲，手掌正对着秋夜白，一缕淡红的魂从那驱壳中飘了来。“去吧！”她扬起，看着那缕幽魂向远飞去，秋夜白在人世间的记忆也随着那缕幽魂的远去渐渐变淡，慢慢消失。

他亲瞧着柳叶儿消失在自己前，一发也不曾留下。

秋夜白蹙起眉：“如此说来，大人能救我夫人命？”

有情有义的妖！”秋夜白情不自禁握住柳叶儿的手：“如果没有我，她能长长久久地在这世上活下去。大人若是肯手相救，夜白当，万死不辞。”

秋夜白：“夜白会永生永世忠于大人。”

第18章去地府解决

阎王捋着自己的长发，终于走到秋夜白边，右手抬起秋夜白的下颌，盯着他的睛，：“自今日起，你便是鬼差之首。永生永世，守在本神边。”

柳小妖咬了咬，：“瞿白是秋夜白的一缕幽魂，对么？”

没有人能一直活在过去，珞珈还是把柳小妖带回了现实。看着柳小妖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珞珈打了个哈欠，觑起双，：“你既不是过去的人，也并未经历过过去的事，摆这副要死的样给谁看？给本神看么？”

柳小妖睁睁看着秋夜白随阎王下了地府，睁睁看着秋夜白的一缕幽魂透过这神秘的所在飞往人间。仿佛这一切早已有所安排，又仿佛这一切不过只是巧合。又有雪飘飘洒洒攘了下来，柳小妖哭了，又笑了。

“我地府中不缺。”阎王盯着秋夜白的睛，这双睛是那样净，一丝杂质都未夹杂。“我边倒是缺那么个鬼差，你可愿意？”

“你还想我指给你什么明路？”珞珈的目光冷了下来，与天地同生的大神终究还是有些脾气：“你一个小妖能求得我动用神力送你回到过去，已然是天大

那间屋里还残存着秋夜白和柳叶儿的气息，柳小妖坐在书架前的椅上，看着撒了一地的竹简，慢慢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