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组离开，工作人员抬看向他俩，尤其在看到乐知时的脸时还特意多瞄了几。

“家属。”宋煜说。

“知了。”宋煜松开他的手臂，“看路，小际。”

“家属关系，对，我们是她爸爸妈妈。”

宋煜示了自己的证件，工作人员，指着乐知时询问份，“这是你的……？”

宋煜安置好他，准备离开

他只记得，公园的工作人员牵着他去和哥哥见面的时候，宋煜脸上的泪还没透。

“谢谢。”

五分甜还甜吗。乐知时没吭声，只见宋煜手一伸，把茶递了来。乐知时立刻两手接过，跟在他边，“你怎么会过来？”

乐知时回看了一，又快速扭，见宋煜挑了挑眉，反将一军，“为什么要跟着我？”

两人并肩了站，光一下打在他们上，很亮，宋煜眯起，“告诉你什么？”

听到这个再字，乐知时的气没绷住，全了。

工作人员脸上先是些许疑惑，但还是，给了乐知时一个旁观证，“去之后照志愿者安排座。”

如果不是后来宋煜找到工作人员，用广播喊乐知时的名字，都不知能不能把他找回来。

五岁时他跟着宋煜去公园玩，想吃冰淇淋，宋煜就带着他一起去买，当时有个卖氢气球的人经过，手里攥了一大把漂亮的氢气球。乐知时的注意力被一只小鱼形状的气球引，跟在别人后面就走了。等到宋煜付完钱一回，就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宋煜指着他后茶店旁边的工作台，“失招领。”

那次经历带给乐知时的是丢失和落单的恐惧，但他其实并不知给宋煜留下的是怎样的记忆。

宋煜远眺红绿灯，在显示灯变后迈步伐，“再走丢，我是不会找你的。”

就在乐知时攒够了气准备爆发时，又听到宋煜说。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宋煜哭。

“我……”乐知时一下绊住，可他直来直往藏不住，“我就是想来看看，不打扰你，看完我就自己回家。你不让叔叔和阿姨来，肯定也不会让我来，所以我是被迫选择偷偷跟踪的。”说完他声音变小，“而且你都没有告诉我。”

一辆自行车贴着路边飞速骑过去，宋煜疾手快拽住他胳膊，往自己边拉，这才险险躲开。

宋煜淡淡：“有约的人不在我的通知名单里。”

会场的选址是市里青少年协会礼堂，工作人员作坐在门登记，大家排队场，乐知时前面站着一对领着女儿的父母。

乐知时想到刚刚那对父母，他们是真的家属，自己其实不是，但是似乎也没有其他合适的描述，如果说弟弟这更加狭义的定义，就更不对了。

“就是你要参加市三好竞选演讲的事。”乐知时了一茶，“我差都不知。”

乐知时总觉得宋煜话里有话，但他的第一反应还是否认，“我没约！”说起来还有生气，直往前冲，“我没答应要去。宋煜哥哥，你每次都误会我，上次在校医院也是……”

嫌弃，“好甜。”

乐知时坐在后排，周围大多都是一些家长，他的存在显得格外突兀。

这就是在讽刺他吧，一定是。

“下次偷偷跟踪，记得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