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摸了摸自己的脸，上官云：“没想到我这副相在式神大人中这般好看。都说情人里西施，这话看来倒是一也不假！”

上官云牵着她到树丛下的影坐下，拍开酒坛上的封泥，将酒倒到碗中递到龙清寒面前，柔：“夜凉，喝酒。”

手中的酒碗蓦地跌落到铺着白雪的地上，上突然贴来一抹微凉，醇香酒酿在齿间徜徉。

龙清寒接过她手中的酒碗轻轻啜了一，跟着就听见旁人轻笑一声，婉转清脆，宛若日檐下的风铃。

脚下积雪沙沙作响，上官云抱着酒坛走到龙清寒旁，低声问：“式神大人在这可等得乏了？”

冰寒，激得她一颤，咳嗽连连。

扑闪的睫羽上被火光镀淌的金，墨染的眸里敛着情醉意，恍惚间如同让人坠浩瀚的星河。

龙清寒望着她，角勾笑：“思凡，自是有的。”

上官云见她一脸童真模样，心思晃动，不由得勾起嘴角，玩味似的打量了一番龙清寒手里的雪人。雪团被人用刀剑细心雕凿过，玲珑剔透，上官云瞧着雪人熟悉的面孔，心底突然涌过一阵。

“方才我随手来打发时间的东西。”龙清寒说着弯下，将两个雪人端起，递到上官云面前，极认真地问：“可像你我？”

“就算是长居昆仑的神，也总会有思凡的时候。当年重鸣神鸟也曾年年踏昆仑，前往凡间。”

想起那一次一次路过冰湖荒原的影，龙清寒微闪的眸光忽有黯淡下来。她知那个人被元凤用阵法褫夺了血，她知那个人再也不会现在昆仑神山的冰湖荒原，但是那个人穿梭在荒原里潇洒飘逸的影却早已在她心里烙了印。

第99章雪夜祭在线.

“这是……？”

上官云拽着她将她推到万俟十三怀里，看着她醉意阑珊的脸，冷冷：“莫晓风，好你的嘴，否则下次我去的可就不是雪了！”

上官云叹了气，拿莫晓风这小也无可奈何。将手中的酒碗搁下，抱着未开封的酒穿过狂的人群，远远便看见龙清寒立在先前分别时的地方，上裹着银白的狐裘，正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