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想起当初在凤兰市，觉得城市的上空张开了一双睛。现在顾允醉不仅在安江市张开了睛，还丢下了无数“工兵”。

崇没什么开玩笑的心情，柳至秦手松开了，他也没揪回来。

柳至秦摇摇，“是我让我们冷静从容的队张，他还不想让我知，问也不承认。我应该歉

“对不起。”柳至秦说。

之后，面包车从学风三巷驶离。

崇愣了下，略显疑惑地看向柳至秦。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黑衣男人动作迅猛，飞快追上，捂住他的鼻，将他拖到了面包车上。

崇答得有些敷衍，“我知。”

崇在柳至秦的椅背上拍了拍，“你猜他的下一步是什么？”

崇想了想，“但这些人的份我们确定不了。”

“他有能力把视频修改到我复原不了的程度，但是他没有这么，他把他的‘工兵’暴给我。”柳至秦挲手指，“这就是他递给我的线索，他要我们去抓到这些人。”

柳至秦说：“‘工兵’继续作案，我们据吴镇友、乔应声那四人给受害人划一个范围，就能够‘守株待兔’。”

崇嘴动了两下，别开视线，盖弥彰地将柳至秦的手拍开，“我没有，我可能只是有累。”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乔应声连呼救都来不及。

柳至秦正：“你不知。”

车门打开，三个黑衣男人下车。

乔应声退了两步，掉就跑。

过，挡在了他面前。

崇说：“然后，他一步刺激警方的目的就达到了。”

柳至秦支着下，中映着显示屏的暗光，“失踪的人是他丢给‘银河’的幌，新试验需要的就是吴镇友这样的人，他的那些‘工兵’还会继续行动，猎捕更多的优质试验。”

三名暴在摄像中的黑衣人都带着鸭帽和罩，无法通过面比对查份。

面包车是城市里最常见的运输工，各小商小贩几乎都有一辆面包车。现在视频中的面包车像是在泥中打过，车窗和车牌都被泥遮住了。

“学你。”柳至秦声音温温的，“你老这么揪我脸。”

柳至秦站起来，在他两边脸颊上轻轻扯了下。

他愣了下，也许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柳至秦的膛很，那温度忽然抚了他绷得极的神经，以至于他就这么靠着，放空了一会儿。

柳至秦轻抚着他的脸，“你担心我，不是担心我的情绪，就是担心我可能有危险。队，你还没有发现吗？对我的担心已经开始影响你的思维和判断了。”

崇条件反皱眉，“嘛呢？”

柳至秦将人拉过来。崇准备不及，一下就被困在柳至秦怀里。

崇已经走到柳至秦后，也看着这个视频。

他们都是“银河”的成员，像那个被板材砸死的女人，靠着一张假份寄居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想通过排查将他们过滤来简直是大海捞针，只有在他们死亡的时候，他们的面才会被摘下。

“就把这当成一次普通偏复杂的案。”柳至秦说：“我们什么麻烦的案没解决过。”

崇低着，好一会儿没声。

崇立清醒，“别这么说。”

白天，这车很容易被警拦下，夜里却可以畅行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