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樱低，“她说……”

但崇乐意他去当老师，帮腔：“让你去你就去，磨蹭什么？柳老师，又没让你天天上课。”

赵樱笑着摆手，“不了，太多就成老烟枪了。”

“夸你呢。”

崇说：“快递员的车祸和院中藏尸？”

柳至秦最初不想去，去年特别行动队让他给全国刑警上课，他课是上了，但嫌这事麻烦。很多经验其实是没法分享的，要靠自己积累，别人的技术和经验都是别人的，不是说一两个小时分享一下就有。

崇，“成，那我也不了。”

“幸存者九人，四人犯罪，五人努力经营着自己的生活，有的平凡，有的不平凡——比如说你，赵队。”崇的笑容很有说服力，“赵队，情绪受到犯罪分影响，短暂地怀疑自己，这没有关系，你从本上就和她们不一样，不要因为她们的所作所为苛责你自己。”

但崇手还有事，特别行动队也兴写总结报告，这工作一般都是他自己。

我觉得在她们上看到了我自己。我可能也渴望复仇。”

赵樱平复了一会儿，又说：“被这案牵的另外两起案，我打算追查下去。”

“是安，但也是事实。”崇说：“不要把你自己想得那么不堪，还记得樊渝说的话吗？”

崇乐呵呵的，把柳至秦哄去上课了，他本来也想去礼堂坐坐，看柳老师散发智慧的光芒——还别说，柳至秦讲课时和查案时气质很不一样，斯文、风趣，就算对网络安全一窍不通，也能听得津津有味。

崇说：“你和她们不一样。”

崇停下动作，看向屉。

“这还扯到和谁一边不和谁一边了？”崇笑：“你该去啊，你这么一，到了地方兄弟单位，不上堂课说得过去吗？”

特别行动队在安江市休整了2天，期间市局正好有一个网络安全讲座，市局领导好说歹说，让柳至秦给技侦们上一课，分享一下网络技术在刑侦上的运用经验。

崇认真：“很荣幸认识你这样的刑警。”

“不是同样的成长环境、同样的苦难都会生一模一样的恶。”崇又：“每个人心里都有影，这太正常了，你以为我就没有吗？但她们的恶促使她们犯罪，你的影被你束缚起来，或许还成了你的动力，让你成为这座繁华城市的守护者。”

赵樱半张着嘴，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有。

“她说她调查过你们八人，你是她最希望合作的人，因为你大、聪明。”崇说：“赵队，假如你一‘犯罪气质’，樊渝早就接你了。”

“……你可找个好词吧。”

柳至秦无奈，“什么叫我这么一？”

“那再来一烟吗？”崇说。

“对。”赵樱说：“谁的生命都不应该这么草草了结，我想给他们讨一个说法。”

赵樱摇，“我更荣幸能认识你。”

“天天上课我已经疯了。”柳至秦说：“唉你到底和谁一边的？”

赵樱鼻腔酸楚，“队……”

赵樱中闪了闪，“你这说得，我都有不好意思了。”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并不密集的键盘敲击声。不久，屉里却响起拉长了的“滴——滴——”提示声。

赵樱微怔，不解地望向崇，“你在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