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情凉凉地斜了他一。

两人一同陷沉默。

柳至秦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

那一抹红逃不过柳至秦的目光，他伸手，在崇的耳尖上摸了摸，笑：“哥哥。”

裴情矜持地收手，“那我拍你一下怎么了？”

柳至秦说：“如果是这样，那从一开始，我们就搞错了。”

崇陷思考，缓缓：“针对完无缺的好老师……”

这次的案不好办，特别行动队已经来了这么多天，却迟迟没有找到重要线索。往常每到一个地方，都是他俩最先行动。命案现场、抛尸现场，尸本会提供大量关键线索，法医和痕检师的初步尸检和勘查能够决定后续侦

第31章无垢（09）

这条新线索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警方早就推断有这么一个人藏在监控的盲区里，王馨馨证实了这一——前提是她没有撒谎。

川明市局。

崇转过脸，“嗯？”

“法医没用是好事。”他说。

“老同学，你说咱俩现在像不像队的拖油瓶？”海梓趴在桌上，双手不断在桌面上拍打，“没有现场，就没有咱俩的用武之地啊。”

他“嘿”一声，坐起来：“不对，你才是那个正宗拖油瓶。我起码还得去失踪者家里、工作单位看看，你就彻底没用了。”

须臾，崇了太，话题调转，“对了，刚才我就想问，你怎么对明星的叫法那么熟？”

“啧！”海梓想在裴情上呼噜两下，爪都伸来了，却被“啪”一声打开，“靠！我拍你一下怎么了？多年的老同学，拍一下都不行吗？”

海梓了泛红的手背，冲冤家瘪了个嘴。

裴情这次来川明市倒是没有穿特兵制服，但主要原因不是他不了，是天气越来越，特兵制服闷着难受。

“不是我们，还是川明专案组，都是有意无意地在四名被害人上寻找同样的污。有了同样的污，就有了并案的明确依据，也等于找到凶手的动机。”柳至秦说，“其实反过来想，他们并不是没有共同，那就是他们都是完教师。我们现在查到王雨霞有一定的污，但在绝大多数人中，她就是特别受学生迎的好老师。”

“但我还是觉得，他们之间存在某联系。”崇摸着下，神情比平时严肃，“如果是针对某一个人的案，在长时间挖之后，多多少少都会挖重要线索，就像不久前油菜田那个案。但这四起失踪案都查不动机，这就说明作案者不在失踪者的人际网络里，一起案如此，四起案都如此，并且是密集地现在一个不大的城市里，巧合一说不能说服我。”

走路很奇怪。”王馨馨说。

至此，四名失踪者的情况特别行动队都已了解完毕，过去的案是越了解线索越清晰，这次的案却反了过来，越了解越是一雾。

虽然知这一声“哥哥”并不是叫自己，但崇恍惚了一下，耳尖突然起来。

柳至秦挑眉，“哥哥？”

“最极端的情况是，四起失踪案之间本没有关联。”崇说：“作案者是四个人，只是刚好，失踪的人都是老师。”

再问不其他，崇将王馨馨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