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元氏：“我这小姑从小在家惯，虽有些任，却是个懂事的女，谁也没想到她竟然将这心思藏了如此久。此事我家公公还不知晓，若是她断不了这心思，家中怕是又要不得安宁。”

元王妃站在门内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问元氏：“这孩当真如你所说，对寿王一往情？”

待到去宁王府这一日，玉茗跟着元氏的车去了宁王府，为了避嫌，她穿的是一男装，跟在元氏后了府，却没前厅，站在院中候着。直到有下人领她去灵堂，才跟着那人往后院走。

宁王李宪（曾用名李成）似乎是唯一没有住十六王宅的玄宗兄弟（不知是不是准确），本来这皇帝的位置是他的，当然，如果李隆基安分守己的话。可不知是李隆基风太盛还是宁王对当皇帝没兴趣，甘愿把皇位让给了弟弟，所以李隆基一直对他十分尊重。

不过野史中说宁王好到连王府门卖饼小贩的老婆貌，都被他看中娶为妾，可见李隆基抢人媳妇是有遗传因素。

他的脸依然那般消瘦，却总算有了些血，一灰襕袍，全上下没有一件饰，仅有手中那串佛珠，谁能想到，这一素衣的人，竟然是十八皇？

李瑁垂下帘，想起上次她为他梳洗,包扎伤,又那般抱着他。虽是醉酒半醒，他仍记得那贴在上的温和久久不能散去的淡淡香气。

等她走近了，才发现他面前摆着一本佛经，背诵得便是这经文。她没有惊动他，在旁边那蒲团上轻轻跪了，守在他边。

玉茗跟在那人后来到灵堂门前，那人便告退了。她慢慢走上台阶，远远地便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跪坐在堂中，比起上次见面时，虽衣着整洁，可整个人却散发颓然之气，闭着不知默念着什么。

她就这般看着他，心痛之余，只想就这样陪着他，只要他愿意，她不要那些名分，只陪在他边一生一世便好。她来，便是要问他，愿不愿意让她相陪。

“我……来看看殿下……”玉茗见他突然如此冷淡,疑心自己是不是打扰了他，这一想心便了,原本想要说的话,不知该从何说起。

听闻宁王府养了许多歌伎，其中有一位叫，平日藏起来自己偷偷欣赏，不给人看，李白那天喝多了，名要看（这家伙酒品真不咋地，还让力士脱靴），宁王没见过这么厚脸的，只得让人将叫来，却周围设了七宝障，愣是没让李白看到人。

李瑁念完这一百零八遍经,待手中佛珠转完一，才缓缓睁开。他每日在这灵堂中,整日诵经不停，唯有如此，才能忘却那些令他痛苦之事，有时候甚至觉得，能皈依佛门当个红尘之外的僧人,甚至比当皇更自在。

只是，若是他不愿，她当真能斩断情丝，将他忘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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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他放下佛珠,这才发现边多了一人,转脸看去，目光落在那人脸上，便定在那里。片刻之后,他将脸转了回来,看着面前佛经，低声问：“你为何在这里？”

元王妃也叹气：“我也有个女儿，自是知为人父母的心思，一切都看他俩的造化吧，是劫是缘，早有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