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慕容修说什么，大声地咆哮也好，低声的哀求也罢，所有的言语都如同细沙了似里，只是沉默。

“他们说，你虽然救驾有功，但是你曾秘密潜东云，徘徊数月之久，还受到东云皇室优待。更有人传言你曾为东云人练兵，虽然目前暂无叛国

还有本属于他的心。

越来越明晰的影，有着一双茶褐的浅瞳，微微卷曲的额发，和俊逸不羁的笑容。

“可是你知吗，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你的命，也只能给我。”

是那个东云人，偷走了本属于他的笑容。

说着拍拍手，麒麟卫应声带着一群人了殿中。有男有女，有老又少，一共四十五，皆面惊慌之地看着晏长清。晏长清只看了一，就僵住了，一可怕的预如结霜般渗他的骨髓。

咳咳咳！咳咳咳！！

是你吗？

……

是什么时候，这张脸再也不对着他笑了呢？

晏长清皱了眉，却闭着睛，丝毫没有挣扎，只下意识越来越艰难地呼着。空气逐渐稀薄，血几乎停滞了动，渐渐地，他觉得意识有些模糊，黑暗之中，却不见了那总是萦绕在他脑海中的惨叫的血影，只有一个明亮的影向他展开了胳膊，似乎想要拥抱他。

沉默。依旧是沉默。

“那个东云人是不是经常这样对你？你很喜是不是？可是为什么我这样，你就不愿意呢？”

是你吗？

“为什么那个东云人骗你欺你，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原谅他。偏偏我就不行？那个东云人都是为了他自己。而我，却是为了你。”

“我才是你的弟弟，你的君主，你在我母亲墓前发过誓，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辅佐我万世明君。晏长清，你都忘了吗？”

慕容修的手指慢慢抚到晏长清纤长的颈项，停住。

这四十五男女老少，正是他晏家的九族旁系。

依旧没有回应。

角落都弥漫着的这略带苦药味的熏香，是慕容修找能人异士专门针对他的质研制的。日日夜夜熏在这殿中，就是为了懈去他骨里的所有力量，让他拿不起剑，无力反抗。所有的利也被收了起来，的墙立上甚至还缠了厚厚的棉垫。

是那个东云人现之后。

慕容修突然松开了掐着晏长清脖颈的手，但是接着又用力摁住了他的下颌，不顾晏长清剧烈的息咳嗽，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睛。然而这双黑白分明，澄澈无比的眸里，却再也看不见一丝波澜，再也看不见他自己一丝的影。

晏长清颈项，带着白玉龙纹扳指的手终于忍无可忍地收，再收。

……

“赫连戎川？！！！你竟然到死都还想着他？你把什么都给了他，什么都不给我。是吗？”慕容修绝望地惨笑一声，突然回过看着晏长清：

慕容修垂眸，手指从晏长清苍白的脸上一一眷恋地抚过。这张脸，是那样俊，又那样冰冷，在他的记忆里，这张脸从来都只是对着他才会绽放明亮的笑容。一个微笑，就可以温他整个天。

赫连戎川？

“哥哥，你知我今天在朝堂上，那些拥护庞太师，总是跟我作对的老臣说什么吗？”慕容修静静地看着晏长清的睛，一字一句转述着他今天在朝堂上所听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