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女生说走就走需要无法想象的勇气，易羿知自己和姚屿在这方面远远比不上，但这不是缺。

成了一条线。

姚薇仪说话有微微的吃力，一半因为不好，一半因为谈论的话题。这些年她像鸵鸟把埋地里，见不到，就当一切不存在了，而姚屿的现无疑是行把她从地里□□闷一，让她不得不站在光下重新思考过去过的蠢事，和继续这样下去会损失掉的未来。

姚薇仪说话时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她说到这里一顿，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后来的事你们都知的差不多了，我去找了我嫂，问她关于这方面的看法，然后受了很大刺激，一个人跑到了国外。”

这四年多他一直试图把自己从这段繁杂缠绕的关系里剪来却从未成功，并不是结打得太复杂，而是他从来没有真心去剪。

“后来我确实有了，也发现了自己喜女人。”

“十几岁时多少有叛逆的思想，加上我那时候比同龄人优秀太多，难免心气傲，我不听我爸和我哥说的话，他们商场上飘的久了，教育人总是假大空落不到我心里的那个上，那虚晃一枪的觉让我一不把他们放在里，只有我嫂，不我说的是什么，总会把我每句话都听去，认真意见，在那环境下，我慢慢把她当成家里对我最重要的人。”

“那年我跟方婧涵已经在一起了，有一次她跟我聊天时忘记锁屏，不小心被她家里人知了我们的事，她手机被没收，人也被关在家里一暑假，开学后她跟我说，她父母一定要她跟我分手，那时候我才知，这个世界对我们的恶意有多大。”

易羿等姚薇仪睡着才从她房间里来，关门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关了两次才关好。

他靠着一微弱的幻想支撑着自己着气，在窒息前得到了救赎。

跟导师发完消息，他揪起正在犯罪的同学：“教授找我有事，我去一趟

*

“当然不是，”姚薇仪说，“我那时对她很失望，要走的事谁都没说，她是后来才过来找到我，老实说，我没想到她能到这一步。”

四月初也是初，光惬意的午后容易让人犯困，可惜在实验室里犯困等同于犯罪，姚屿不得不在上撑两牙签，免得一不小心就把实验室炸了。

“回去以后，我解决我跟我爸我哥和我嫂的事，我小侄那里靠你自己努力，”姚薇仪说，“你们的事我不是特别清楚，我能的只有不成为你们之间的障碍，病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是别死在异国他乡，你也别有压力，时间还多，三个人替你追一个人还追不上么。”

“你知吗？”姚薇仪轻声说，“我以前特粘我嫂，觉得跟她待在一起比跟我爸和我哥两个大男人待一起舒服的多，小时候被当成男孩养，经常捡我哥丑不拉几的衣服和玩，有一次我被自己穿衣服和样丑哭了，就去找我爸哭闹为什么没给我生个，我爸哄我说虽然没有亲，但我哥将来会娶个回来，到时候我就有了。”

这年她不再是冲动而不计后果的十八岁了。

易羿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他替姚薇仪掖了掖被角，忽然想起来什么，问：“Eilleen当年是和你同时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