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时,突然觉到床侧微陷了下去。
崔亭攥她的手:“我们把仪式推迟到姜姜病好之后,好不好?”
在一旁陪护的小床上窝成一团就闭上睛。
纪式薇小声嘟囔:“不是已经领证了吗?”
“但我一也不激,我甚至想在他拦在我面前的时候,大吼让他。”
是他将她从迷失自我的复仇中拯救来,放弃恩怨,重建一个长达七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