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礼的死数年前震动了整个圈，因为崔亭和她小叔纪格离，她对他们的同学兼好友姜闻礼自然不陌生。

她的心情原本在面对崔是安之后到谷底，睡过崔亭之后，明显好了起来。

他绷了脊背，望着面前纪式薇那张每一寸眉都细致如画的脸：“我有时候会想，会不会在你足够了解我的那一天，就是你迫不及待离开我的那一天。”

纪式薇脑海里有些混：“姜姜自己知吗？”

纪式薇闻言静坐床：“除了姜姜这件事，你还瞒了我什么？”

最终，他却从中选择了无畏：“那个时候我很忙。”

“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我的她怎么办？会难过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崔亭目光一顿，想起多年前姜闻礼发去雪山前打给自己的那通电话，他的好朋友，对他说“对不起”。

纪式薇咬他：“你不是很擅长力行解决问题吗？对付我这个成年人翻手云、覆手雨的，对付姜姜那个小女孩跟白痴一样。”

他又贴近一步上来，突然搂过她。淡墨神一晃，他已经拿走一个拥抱，而后退回原本的位置。

“如果死的是我，我的孩在孤儿院里，姜闻礼也不会袖手旁观。”

“啧啧，那会儿你多纯情啊。”

崔亭虚拢住她的肩，贴在她耳侧轻声细语带些可怜的意味。

崔亭抬手摸她的侧脸：“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是我让你陷未知恐惧的境地。”

一提起往事，纪式薇突然来了兴致：“我记得我打算再也不搭理你的时候，你还跑去我打工的酒吧，连了一周的啤酒。”

等她毕业，就娶他。

当年那个不胜酒力，醉了就扯着她的衣袖非要送她回家不可的男，长成了今天，眉目会敛聚无数心事的风度翩然的男人。

崔亭摇：“不知。”

甚至还问她：“如果我刚才吻你，你会揍我吗？还是直接吓死过去？”

对不起什么？

他忽而脸变差：“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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