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简淮第一次心生恐惧，不是因为这些人看起来很可怕，而是因为他的猜测。

简淮认识的时长风沉稳、温柔、可靠、大，他正如同自己的份般，肩负起沉重的责任，不计一切地向前走。他上充满净的轻雪凉气，完全不会被世界的黑暗影响。大雪纷飞的夜晚，即使是黑夜，也因雪的反光而亮如白昼。

“认识，看起来你对他也很熟悉。”简淮。

老大这才接着说：“今年也二十六岁了，我他妈当年二十多岁的老男人都叫叔，认为人活到二十五就够了，谁知现在……我他妈也成大叔？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很黑，这人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饱受沧桑，但脸十分年轻，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

“我们的顺序是照年龄排的，我年纪最大，比他们都大一岁，大家叫我老大。”老大，“时长风呢，年纪不大也不小，排行老七。当时我们住的房间很大，足足住了二十个人，现在疯得就剩我们十二个了，老三看起来也不行了，再来两次也疯了。还正常的人住栏杆里，不正常的放去。”

他注意到，方才伸手救老三的那人，看起来……竟然很年轻！

他发现这些人竟然没什么敌意，那个腐烂人似乎……也只是想和他玩，而且腐烂人老三的心智似乎不。

简淮见过的怪谈太多了，他面不改地说。

“十五岁，那年我也才十六岁，那时我好年轻啊。今年……”老大似乎想不起来时间，他看了自己的手掌，上面有十伤痕。

老大见怪不怪地继续：“关押等待法院审判期间，他妈也死了。本来时长风杀人那天，她就受了伤，卖赚那钱全拿来给儿请律师了。她以为外伤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谁知有内伤

“他犯了什么罪？”简淮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充满沉静。

他忽然笑起来，笑声苍凉又悲伤。

简淮与时长风，他也是少年犯。就算是怪，就算是在简博翰的安排之下的，简淮那一天也确实杀死了林叔叔。区别是他在简博翰的作下，成为一个神病患者，被政府制治疗，而时长风却被关了未成年犯教所。

简淮没控制住自己，他一把抓住铁栏杆，铁栏杆弯了。

“杀人啊，”老大，“他妈是个来卖的，还是哑，天天在家接客。他有一天发疯，把来家里的嫖客都杀了，大概……七个人还是八个人，就被判刑了。”

裴念思唤醒时长风主人格只用了一句话——少年犯！

“你又不是我们中间的人，我凭什么告诉你。”手长人半抬起睛，“时长风经常送人吃的、玩的、还有不同的人来这里，把这里当成垃圾桶一样，好像还是第一次来一个这么净、漂亮、年轻又正常的人，你认识时长风吗？”

“等一下，你们认识时长风的时候，他多大？”简淮忽然意识到，前这些人，搞不好是……

“我们啊？时长风一个牢房的兄弟啊，哈哈哈哈哈！”老大大笑，“我们都是已满14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犯，社会渣滓啊！”

然而那个号称时长风主人格的左时，全上下充满毁灭、厌世、憎恶一切的气息，他看着简淮的神，毫无情，像是一件珍稀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