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帮谁，谁的错。江未跟他扯得都痛，“你为什么要跟我争这个，我和他的事，谁对谁错我自己清楚——”

“哥哥很好。哥哥总是，说自己。他的错，你帮他！”

“……不是想凶你，我也不知为什么心里面这么烦躁。有控制不住，抱歉——凶你，也不是着你帮忙的意思，你对我，或者对他介意、生气，不愿帮，本来就很正常的。”

越说越不像话了。江未都不能再听下去，他脸上都笑不来，胡地把衣服袋里，“你都拿我试验这么久了，这些完全可以找你自己的恋对象——我走了——”

“我请你帮忙，没有私心那是假的。你能站在客观理智的角度去考虑，同时他们的项目也确实大有可为——这皆大喜，才是我期待的结果。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在要求你去照我的期待，牺牲你自己。无论这个项目的确没有价值，或是你不愿意客观理智。都没关系。

那一瞬间，江未都有些想哭的觉。他好像本走在桥上，可突然有人把两边通通锯断，他站在中间仅剩的桥桩上，无论哪个方向都是湍急江河。

“哥哥不走，我就帮，他们。”李无恙说。

江未想了想，然后冲他笑了笑，“咱们情绪都有些激动了，我其实回来更主要的还是要和你说另外的事情，以后我可能基本就和郑北住一块儿，不过这里也不会退，你不方便回去，这里可以继续住。”

“哥哥，帮他说话？”

“我和他是恋人嘛，老是分开，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面还难受的。”江未看了看时间，“我得回了，不然太晚了——”他把东西收拾好，又去收拾了两换洗的衣服。

和郑北没关系，如果你是因为……”

“换。好吗？我和他换，我帮他们，哥哥还我。”

“……对啊。你是我弟弟，哪有弟弟一直和哥哥一起住的。”

“……不是帮。是事实，这事，他没什么错的，是我不好。”

“你这么的，想尽办法，想让我留下，这样

“而我呢，其实也不愿意我想的事情，你希望我的正是我不想的，反过来亦如此。但是为什么咱们就站在彼此对立面了呢？”

“可是，明明都，好好的。我会骑车了，会饭了，我也会，给哥哥，捶背，肩膀——”

“……”江未形猛地僵住。

李无恙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腕——

“哥哥凶我，我，不帮他了！”李无恙握双拳，眉快绞到一起，恨声说，仔细还能听一丝委屈与嫉妒。

江未以为因为自己并非当事人，所以对这情绪不，但到现在，他的确是受到了。

“哥哥！”

除了过年回家那一回，后来江未和李无恙相，还真的没有察觉到郑北说的，李无恙对他的那“敌意”。

“哥哥，什么意思？”

他还想这样说：

江未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他想这样和李无恙说：

李无恙急匆匆跟他到卧室，“那我们，分开？”

“因为人活着，有时候不那么客观理智，才会比较开心。这几天让你不开心，我其实很难过。所以现在更希望你可以开心，更希望你去一切你愿意的、喜的事情。而不是，你围着我打转，为了让我留下，就你明显不愿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