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霜的情况一切良好，或者说，好过了，远超于他现在应该有的展。

“噤声。”路听琴皱眉。“你心太快，让它静一，我要看不清了。”

这不对劲，笔记中也没有先例。

重霜没法上回答。他的呼暂停在路听琴冰凉的手，握住手腕的一刻。脖颈、全，一下染上度，衬得路听琴莹白如玉的手指分外冰冷。

“有其他觉吗？”路听琴问。

闭上，缓缓再睁开。

“你的度不对。有痛吗，闷吗？”

“是，是……”

“我……不知。”重霜黝黑的瞳望着路听琴，不去看手臂划开的。

路听琴的眸一向冰冷，过往的试验中，时不常会这样，如看死般注视他。他一向以为，这是路听琴憎恨、厌倦的意思。

“没有……”

看着血，以人类不该有的速度涌动着愈合，恐惧着，想起路听琴说过的话。

浅的瞳孔，像覆盖上一层冷漠的冰，虚无地看向重霜。仿佛透过他，在看向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路听琴弯，握住重霜的手腕，专注地看起彻底愈合的伤。

重霜仓皇看向路听琴。他突然意识到，他见过路听琴类似的动作。虽然方式不太一样……可能有针、有鞭，但本质上在的事情，如一辙。

重霜艰难地控制起来。越去想，心脏就越不听劝，几乎要空所有的血，让大脑窒息。

路听琴拧眉，快步上前，仔细观察重霜割开的伤。这几步时间，伤愈合的速度加快，凝结的血呈褐，转结痂。

路听琴凝神屏气，观察地越发仔细。

路听琴受到这温度，心中不安。

路听琴觉手下的肤越来越。仿佛他的指尖每住一下，重霜就要颤抖一下似的。

愈合速度。

路听琴无语地绕过激烈动弹，象征心脏运转的红光亮，仔细观察重霜内力量的状况。

“重霜，你在害怕？”

路听琴举起重霜的手贴近自己的左耳，倾听血转的路径。压手臂的表层，确认脉搏动的速度。而后，指甲顺着手背、手腕的骨骼，判断肤的度。

相比观测风声、草叶与四周来人的动静，看清修士内在的经络运转，要耗费更多心神与力量。必要时，需辅以灵，以看得更清晰。

然而此时，路听琴言语平和，结合之前的动作，这是在……看他的经络？

弟佩剑的寒光下，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怪。

几天前，练剑误伤下，他发现了自己异常的愈合速度，躲在太初峰的寒潭旁边，在确定无人的角落，一次次就着月，划开自己的手臂。

“……师尊？”

重霜内，归元诀动着稳定的轨迹，一黑金的气，在肋下如丝渗，掺灵的运转中。偶尔有一丝滞涩的预兆，但很快能自我开解平息。

也许是争执后，重霜一直在怀疑思索，随着碰撞，愈发承认自己上着

他的手指轻轻一碰，结痂掉落，手臂上留有一明显的白痕迹。但这痕迹也在迅速浅淡，不一会，整个手臂，光洁如新。

重霜喃喃。

他不用看，也知伤变成了什么样。

月迷蒙，仙人握住他的手，古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