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是不可能残留人类记忆的，特殊情况除外，比如说曾经还没有变回人类的他。

踩了踩地面，云柽无奈说的说，如果可以，他们都希望战线能短一，奈何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丧尸堆积得太多，他们就是想小一也不行。

敛下轻轻咀嚼着这几个字，云柽突然笑着撩了撩有些过长的发丝“我曾经是，现在已经重新变回人类了。”

冷夜寒，仅一边就跨越了两个城市，这次的战斗规模可以想象有多大。

“嗯，这里应该差不多了。”

“变回人类？原来我们真的曾经是人类”

九级丧尸的智力和外形基本上都跟人类差不多了，但此时白皙得毫无血的脸上却爬满了彷徨与茫然，以及少许的恨，人类带给他的记忆只有杀戮，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要吃人，他们才怕他，所以他努力的克制的望，但他一次次的尝试，每次得到的是人类毫不留情的追杀，后来他又以为是自己太邋遢，长得太吓人，人类才疯狂的想要猎杀他，他拼命的提升自己的等级，悄悄观人类，学着收拾自己，平时也只吃丧尸晶，不杀任何人类，有一次他还想混人类的基地中，可那些人一看到他睛就直接动手，本不听他说，那些看起来毫无缚之力的人也只会对着他瑟瑟发抖，那一次的经历让他对人类彻底的失望了，他再也不压制自己的望，疯狂的猎杀人类，直到现在，遇上明明上有着尸皇气息，

“你来布置吧，我给你护法。”

“碰”

看着对面的男丧尸，除了瞳孔的颜，几乎跟曾经的他一模一样，云柽竟怪异的觉得有那么亲切。

九级丧尸獠牙，看起来有像是电影里的血鬼，他明显是没怎么说过话，嗓有些哑，听起来就像是在愤怒的质问一样。

“不知，我有意识以来就觉得自己应该是人类，可当我想跟他们亲近的时候，他们就只想杀了我，我也只能杀了他们。”

之所以两个人一起行动，就是怕在布置阵法毫无防备的时候被偷袭，冷夜寒也没有拒绝，一掌劈开地面，蹲下就摸灵石嵌地面，云柽立即施展空间领域笼罩着他，周围的丧尸远远的看着他们，其中不乏等级丧尸，云柽虽然已经不再是丧尸，依然能够觉到他们的等级和渴望。

突然，伴随着一声野的咆哮，一连串的金系飞刃迎面而来，云柽眸光一凝，抬手就挡住了所有攻击，另一只凝聚光团朝着飞刃飞来的方向狠狠的砸过去。

九级丧尸的脸上竟浮现了少许伤，云柽不禁有些奇怪“你残留着人类的记忆？”

大的爆破声响起，不少来不及退避的丧尸都被炸成了碎片，血雾散去，一个衣衫整齐，看起来年龄不大，完全跟正常人差不多，只是肤特别白皙，特别殷红，有着一双橙中带着血丝瞳孔的丧尸现在云柽的视线里。

“尸皇吗？”

“碰”

橙的眸？九级丧尸，快要十级了！

“吼吼”

“你上有尸皇的气息，但不是丧尸，你是谁？”

来也更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