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帅怎么样?他没给你和曾静添什么麻烦吧?”
“你是个好哥哥,方舟。”我由衷地说。
“我不光是没有良心,我现在都已经没心了。所以你最好离我远,别我的事。”
“你那是生不逢时。”
“对,就这样,晓雨。敞开心扉,开心一。”
“那还能有假?”我故作镇定。
看来不论怎样的伤,都终有瘉合的一天。
“可是我没有说让你别帅的事呀。”
我当然知,方舟肯相信我,只是于他对我的信任。他最多以为我是在借酒浇愁,绝对不会想到我是在酒吧里事。
“不,我这叫相见恨晚。”
我们又相视大笑起来。
“我以为你从此不会笑。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没有看见你真正开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