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模模糊糊,我的意志却很清醒。
我好想好想就这样倒下去,就倒在这香如的沿江风光带上,面朝大江,开。
我用手在脸上徒劳地划拉着,不知要怎样划拉开这接踵而至无休无止纠缠不清的人间纷扰。
早上下去的那一包三九冒灵显然药力不够,早知我应该两包或者三包,或者脆死了事。
车门打开,车上走下来一个人,撑着一把伞,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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