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很疲惫，苏容于是安静了一下，然后认真告诉他：“师兄，我不是要撮合你跟萧肃复合的意思。”

“嘛？你又想去旅行啊，带上我啊。”

苏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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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是走了记得叫我呀。”苏容嘱咐他：“虽然我现在没有上次伤心了，但也可以是我来照顾你啊，我们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看呢。”

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什么，就像林飒当时拨黎商一样，他几乎是用自己的经历把苏容和黎商的故事包裹了起来，缓冲了每一次撞击，否则苏容未必能像今天这样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

回多不甘心，但这世界就这样无耻，要么妥协，要么像以前的黎商，就是不肯原谅这世界，好与坏一起拒绝，傲慢而。但那时候他没有过人，如果过一个人，然后决裂，像的一分被永远地夺走了。

没有比这更悲伤的故事了。像先来者的尸骨为后来的探险者指明了路，他们是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了，但他呢？还是留在那冷的沼泽里。

苏容被保护得太好了，他连最伤心的时刻都不是一个人度过的，是在草原，夜晚寒风呼啸，他和林飒蜷在一起，他哭的时候有人温柔地摸着他的背，问他要不要喝一杯茶。

“好啊。”林飒笑起来：

“好啊。”

“不是，只是个备用而已。”林飒语气有疲倦的样。

就连这样，他也觉得自己伤心得快死了。他没法想象林飒要怎么样度过一个人的时光。他当然知林飒有事业，就算没法商业化，他也要有自己的设计线了，但苏容最忙的时候，坐下来就不想站起来的时候，也是要很想要回家躺在黎商的边睡一觉的。人生就是许多拼图，就像七年前林飒的选择一样，不能互相填补，缺了哪一块都是缺了。

这话说着多丧气，没息，但苏容知就是这样的，林飒永远不会回到自己最开心的样了。人一辈就是只能一个人的，得不到好结果，也能活，也能有志气地离开，但像小麦玩的游戏，死一次最血量的上限就黑了一截，加满也不会是一百了。人无法跟自己的人过一辈，开心的上限就黑掉一截，这无关志气息，就是冰冷的事实。

“我知。”

这世界很大，他活着，你也活着，人海茫茫红尘，一年两年，到十年二十年，甚至不会经常想起，只是某个瞬间，像午睡睡过，醒来天都黑了，有茫然的觉。或者只是偶然梦梦见很多年前，醒来只是有怅惘，想起年轻时过的某个人，他现在在什么？与恨都褪了了，只是时间横亘在这里，是人非。

要是九楼还在就好了，要是大家都还没长大就好了，裴隐也在，大家都在，累了都回到宿舍，他还记得夏天得不行的时候，大家全跑到台上打地铺，闹闹地打牌，易霑还给他讲鬼故事，景华上完厕所吓得跑回来，碰到蚊香得哇哇叫。

他也不知为什么，对欺负萧肃这么有兴趣，可能是替林飒抱不平。林飒只是淡淡：“玩完就开回来吧。”

苏容回去就给林飒打电话：“师兄，可惜你没来，萧肃当时脸都白了，哈哈哈……”

苏容甚至都没意识到有大的恐慌袭来，就本能地：“师兄，你跟我住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