暯桐猛地一怔,皇帝老爹是不是想的太远了?自己现在离嫁人还早得很啊!她心思转动,蓦地脑中灵光一闪,笑着开:“父皇若是担心他无有能力保护好儿臣,不若请一位武艺的师傅教授他武艺,儿臣看他虽是有些痴傻,人却是不笨的。”
暯桐愣了半晌,张了张嘴想说些宽的话,文裕帝又是开了:“这些年来,朕并非狠心不见你,只是如今朝政内忧外患,朕需得借助丞相之力,巩固内政方可一致对外。害你受这般苦,是朕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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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文裕帝面上现一片心痛之:“朕担心的就是这,你以后若是随着他回了景云国,他一个傻,有什么能力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