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四人坐轿皇帝寝。

方舟哎了一声，“现在别巾帕的事，你帮我去看看宋涟衣,若是没救了，我要赶叫他侍女过来接他。”

这手有什么好看的？

他不兴趣扭开，把前日看到一半的医书拿了来，昨日本应该继续看的，但因为薛丹来了，他没看成。

方舟算是这里最自在的了，他无聊地左看看右看看，注意到薛丹在看自己的手，他也看了一。

至于跪在地上行了大礼的扈香则是完全被他无视了。

了？”薛丹神里似乎有了怀疑,“师兄你丢哪了？”

“今日本该罚你们的，但仙人来了，便不跟你们计较。下次再这样，可不能轻饶了。”扈香说话总是细声细语的，他训斥了太监们后，才转过看向方舟，“九皇叔，薛公，二丫妹妹，我们去吧。”

话刚落，宋涟衣就爬了起来，他坐起来，把上已经送了的纱布扯掉。昨日磕来的伤，今日已经完全愈合了，甚至都看不到痕迹。

*

“哦，就是那个师弟对吧，模样生得还算齐整。”老皇帝眯了眯，因为看不怎么清，他需要眯打量，“朕看着还不错，舟，你若喜，给个名分便是，国库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你自己去看着拿，给他。”

最后，薛丹还是帮他去看了下宋涟衣的情况，好在没什么大事。宋涟衣鼻血了一会就不了，可不鼻血后，整个人都埋了被里，像是不愿意面对方舟和薛丹。

方舟闻言主动接过了话题，“父皇，这是我小师弟。”他顿了一下，准备解释宋涟衣并非他女儿时，就听到老皇帝开了。

薛丹是第一次来，可神里并没有任何惧怕好奇，仿佛皇不过是极其稀松平常之地，而看到他的人倒个个怔在了原地。

多了薛丹，今日车上大家都很沉默，扈香依旧穿得不合季节的厚狐裘，扭看着窗外。宋涟衣缩在车角落里，神飘忽，不知看向哪里，而薛丹，他低看着自己的手。

翻了十几页左右，车停了下来。

“那师兄现在就可以去叫了。”薛丹平静地接了一句。

他们一行人去时，老皇帝已经坐了起来，他先看到了方舟，随后神就落在了旁边的薛丹上，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才招手叫宋涟衣过去。

“今日皇爷爷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啊？”老皇帝抬手摸了摸宋涟衣的小脑袋，神再度转到了薛丹上，“二丫，你认识他吗？”

他小手虽短，但倒灵活得很，飞快地给自己扎了个小后，就自己穿衣穿鞋，独立得让一旁的方舟都有些惊讶。

“不，不是，父皇你误会了，我跟小师弟不是那一回事。”方舟没想到老皇帝还记得昨日

连皇帝寝守门的太监，他们看到薛丹，通传声都忘了喊，还是扈香走到他们跟前，重重地咳了一声，那几个太监才连忙跪在地上。

这臭小孩。

方舟：“……”

“你过来！”方舟不得已，凶了语气,“帮我去看看。”

方舟换了一衣服后，走到人榻旁边，见宋涟衣还把脸埋在被里，就说：“你再不起来，我就了，你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