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跃：“……”

顾简迟的目光飞快在顾长船脸上掠过，淡淡：“反正就是随便玩玩，有工作上的事的话，肯定要回来的。”

方瑜跃：“行吧行吧，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顾津康继续：“但你弟被我拦住了，AA毕竟是你在，旁人这么大大咧咧地闯去查账，那实在太难看。经营公司，保持人心稳定是非常重要的。”顾津康这话是说给顾简迟听的，也是说给顾长帆听的。

顾津康：“当然没问题，这你比你弟的好，你弟弟连自己公司开了几个项目，项目是什么的，都搞不清楚。”

他一顿了，说实话，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顾津康：“……”

他脸上的表情值得玩味，有捉摸不透的觉。

“嗯，最近公司里有些风声，说你借着职位便利，抢占公司资源。本来呢，你弟是想查你公司的账，证明你的清白。”

顾长帆：“……”

顾长帆正想反驳他，坐在主位的顾津康却突然哈哈大笑，拍手：“好一个喜！”

顾津康：“其实你说得很对，这纪录片压没法通过审。”

顾津康瞥了他一，：“长帆哪，你哥不过是以私人名义投了一不

“哦？”顾津康老神在在，“什么问题？”

顾简迟：“我的确有职位便利，AA的每个项目最终都要过我的手，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爸，您觉得有问题吗？”

顾简迟：“……”他爸真是，撒起谎来，真是睛都不眨一下，黑的能说成白的。

顾简迟表情特别平静：“我运气好。”

顾津康意味长地说：“想不到你也有凭情事的时候啊。”

顾长帆抿了抿嘴，有拿不准他爸爸的意思，便没有开，而是静静等待顾津康的下文。

顾长帆抢话：“老二，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吧，爸叫你回来，能是打扰你吗？那不是都是为了公事吗？”

顾简迟在心底冷笑，也不知顾长帆哪来的自信。

“爸。”顾简迟叫了顾津康一声，然后坐在顾津康旁边的沙发上。

顾简迟开门见山：“爸，您是想问我纪录片的事吗？”

顾简迟虚与委蛇地说：“还好。”

顾长帆：“……”这不太对劲啊？怎么他爸的话听上去不像是在教训顾简迟，而是在教育他？

顾简迟似乎是想到了当初投这纪录片时的前因后果，不由笑了笑，然后大约是为了掩饰这份喜悦，他才又补充：“说实话，我当时投这纪录片时，也没什么把握，只是图个喜吧。”

顾简迟得了顾津康的答复，才又继续：“AA之前没有投过纪录片，而且这纪录片走的是文艺风，很大概率是无法通过AA商业门的审的，所以并不是我借着公司的名号来中饱私。至于这纪录片最后会成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顾津康避重就轻地说：“听说你在外面旅游，就这么把你叫回来，是不是打扰你游玩的兴致了？”

顾简迟屋后，看到他爸爸端坐在沙发的主位上，他弟弟顾长帆得意扬扬地坐在旁边，一见他来了，立刻用一“你完了”的表情看着他。

顾长帆急：“爸，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