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之后呢？”月清尘问。

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这个人是谁，就是自己最讨厌的楚河。就在他实在看不下去，打算行将殿下拽起来时，被接连天雷击退的海后正巧退到他们边，语气急促：

他看到有泪从那个一贯的女脸上落下，她用力抹了一把，扭凝视着殿下：“尊者，您一也没变。”

“那么，那枚琉璃呢？是随着疏的离开，一并消失了吗？”

“生又何？死又何惧？”疏打断了她，语气冷静得不可思议：“我不会与仙帝抗衡，但我会将这禁地彻底关闭，这样，至少能保一分族活下来。海后娘娘，您是所有海族的恩人，是我的恩人，这里上就要毁灭了，请您快些离开吧。”

焦黑，已看不原本是什么模样。他走过去，想将疏殿下扶起来，可对方却并不理会自己，只是看着那个人，缓缓地，将同一句话重复了三遍：

“之后海后真的走了。”蟹妖悲愤加：“留在晶内的鲛人本就所剩无几，又经历了天雷，等我和殿下回去的时候，已经一只也不剩了。其实，若用上琉璃中残存的神力，殿下明明可以活下去，可他却用这最后的一力量，将晶附近海域彻底封死。我当时被殿下关在门内，只能睁睁看着他在外面的电闪雷鸣中化成泡沫，然后升上海面，却无能为力。可就在他化成泡沫的那一刻，在这样暗淡无光的海底，我却突然看到了遍地的火光。那些火会飘，飞快地从远蔓延过来，将周遭一切都映成了鲜明的红，好像永远都不会熄灭一样。我当时就在想，会不会是那些埋葬在沙石下的远古族的神魂，在自发地为殿下送行呢。”

“疏，天界已经发现这里，鲛人族保不住了，你跟我走吧。”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殿下，”月清尘站起来，“劳驾，带我去那渊看看。作为回报，我答应你，会尽我所能，绝不让任何人族再犯这片海域一步。”

“即便你留下，也不过多一个送死的罢了，本没什么用。龙神最后的一灵魂，已经跟随那个人族一起走了，即便琉璃在你手中，你也没办法与仙帝抗衡，”海后持，“快跟我……”

“尊者？”听了蟹妖原封不动的复述，月清尘迅速在脑海中将前后线索串联了一下，暗暗想：她叫凛安‘尊者’，看来她也与神界有关。

“我就知，你不会骗我的。”

“去鲛人族的禁地。”月清尘落后了几步，低声：“那里也是玄武墓的之一，你们随我来。”

“我不会走的，”殿下站起来，“这里的民奉我为主，我若走了，他们怎么办？”

“不，殿下将它托付给我，我把它藏在了埋有龙骨的渊之内。”蟹妖霍然抬起，眸中迸极度兴奋的光芒，“殿下，您要去看看吗？我带您去！我在这里待了一千年，憋都快憋屈死了。只要您开，哪怕刀山火海，我都为您去闯。”

“望舒，你要去哪里？”洛明澈见月清尘随那胡须尽白的老蟹妖一并往外走，而刚才说话的时候，蟹妖明显情绪十分激动，故而他一时也摸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