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终于妥协，语锋一转，略显急促地解释：

月清尘用一探究般的目光注视着他，似乎觉得有些意外：“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现在跟我解释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君长夜颔首：“是，弟……”

我怎么到现在才想明白这个理？君长夜懊恼地想着。

于是月清尘反手将霜寒收回鞘中，另一只手将长刀向上一抛，令其悬在空中，而后双手结印，自刀从到尾过了一遍，以寒冰之力在其表面刻下重重封印。完这些后，他舒了一气，这才看向对面的君长夜，问：

“这次为何如此痛快？”

“因为我觉得，你说得有理。”君长夜垂下帘，“自从域渊中将它带来，我就好像着了一样，每一天每一刻，心中都满是暴戾和怨愤。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认为所有对不起我的人都该死，而这把刀选择了我，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可现在想想，当时就像完全被它控制了一样。我之前太过于依仗此刀之力，所以想试一试，如果没有它，自己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你能这么想，很好，”月清尘，“离渊要先是离渊，然后才是封神刀的主人。同样，你也要先成为你自己，别被外给绊住了。”

告饶：“看来是我理解错了。这剑太厉害，还请师尊饶我这一次吧，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教它。”

“就算没有用，也一定要解释，”君长夜快速，“我上就要走了，但在走之前，我不想你我之间，还留着这么一个没解开的误会。另外还有一件事，等下次见面，我再解释给你听。”

他本想说弟谨记，因为方才月清尘说话的语气，一瞬间将他带回了从前，什么都还没有发生过的从前。这让君长夜想起了当年在潇湘发生过的那些事情，他一直不愿意去回想，只是怨月清尘不听他解释，可自己又何时明明白白地向他解释过？

月清尘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此时此刻，他看着他，就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为抢回母亲遗而下断崖，分明伤痕累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却仍咬着牙一滴泪都不掉的倔

君长夜给得这般痛快，倒是乎月清尘的意料，因为他知君长夜对这把得之不易的刀，向来如命。可下既然已经给了，也不容他有任何反悔的机会。

“下次？”月清尘哼笑一声，“还想有下次？别废话了，拿来。”

世间有多少人，就是在这样自以为即便不说，对方也会了解的错觉下，彼此误会，终致错过终生的？

说着，霜寒剑锋稍退，君长夜趁着这个空隙倒退几步，回想起刚才险些失守的毫厘距离，只觉了一冷汗。他也知时间迫，见月清尘真的要动真格的了，哪里还敢继续闹着玩。于是手一挥，取那把通乌黑的刀，毫不犹豫地到月清尘手上。

“其实我当年真的没有杀那个风家的人，只是割了他的和耳朵，叫他以后再也不能搬是非。可是没想到，纱缦华竟然对跟风桐命相牵的那个羽家女弟下手，这才一下，害了两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