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剑，就是刺上十剑，只要能换你回心转意，我也愿意。”

月清尘：“什么？”

话还没说完，却见月清尘连封都没打开，就取下霜寒剑，只见寒光一闪，那锦随之四分五裂，碎成了一片片冰晶，很快湮灭成尘。

君长夜盯着那些随飘走的晶尘看了一会，突然：“晚晴长与你情厚，真让人好生羡慕。”

君长夜一怔，这才恍觉自己竟说漏了嘴，把秘密武都透去了。可事到如今，既然已经被师尊知了，他也不能不给，只得从腰间解下一个素锦，到月清尘手上，提醒：“打开时小心些，这面古镜之邪，世上独一无二，若是……”

“那么我呢？”君长夜苦笑了一下，“我就只能是故人的儿，曾经的弟

“既是邪，那我就在此将之毁去，免得留下为祸世间。”月清尘收了剑，一扬手散尽粉尘，任其被冲走，“你继续说。”

“除非什么？”

君长夜看他没有动怒的意思，索继续胡说:“我都不是你门下弟了，就算给那些老鬼用刀砍死，也不会给你丢人。除非……”

月清尘静默片刻，淡淡:“君长夜，你可知无/耻二字，如何书写？”

他眸本就灿若金，此刻了笑意在里面，更衬得面容朗俊非凡，隐有渊岳之姿，让人移不开。月清尘盯着他那双眸看了一瞬，觉得实在晃神，便低下，不动声地转移了语锋:

“不知。”君长夜笑起来，“不然，师尊教教我？”

这事解决得隐秘，萧紫垣被消除了记忆，君长夜又谁都不会告诉，月清尘自然不知。只是听了这话，月清尘终于明白自己的形迹是如何暴的，却也愈发觉得君长夜如今的心机沉似海，若为敌人，必然防不胜防。

第170章不值得

君长夜挑了挑眉:“古来凡永结同心者，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除非你心里有我，才会嫌我给你丢人。”

其实他一直都是心机沉之辈，只是之前伪装得太好，久而久之，连自己都被骗了过去。

君长夜轻声:“你毁了它，定然是怕这面镜继续在我手中，会威胁到长的安全。所以我说，我很羡慕他。”

“你跟他不一样，”月清尘摇摇，“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来时是与师尊同路来的，还与你在海上打了个照面。”君长夜笑意不减，“晚晴长的化形符十分奇妙，弟早在萧师兄那里就领教过了。为防再受戏，便曾细细琢磨过它的弱。家至正，气炽盛，所用黄符多以朱砂绘制，若要破解，非至之不行。因此我临行前，特意去寻了一面至古镜带在上，如此，便能看破化形符造的一切变化。”

“你那面古镜呢？”月清尘伸手，“拿来。”

“十剑？”月清尘轻蹙眉尖，“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你上次来玄武墓的时候，是走哪一条路去的？”

他所说在萧师兄那里领教过，指的是少年时在绝尘峰偷偷临摹月清尘的画像，结果被萧紫垣利用化形符发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