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君长夜垂下眸，“我们在帝都遇到会控傀儡的鬼族，还被你们妖族的祖蛟袭击。不得已之下，我把它宰了，命攸关，还请见谅。”

月清尘凝了凝神，将内清气尽可能多地凝聚在左，再睁时，便已然如常，可右却被墨般的黑

魂上，也休想从我妖族手中讨得半分好。”冷北枭面稍霁，冷哼一声，指了指自己空无一的，那里原本有三飘摇的翎羽，“她那双睛被我最后放的隼啄了正着，即便不瞎，也绝对保不住了。她断了蘅芜一只手，还想要他的命，我这么，不过分。”

“为何避此地？”

语毕，他闭上睛向后仰倒，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凉的石台上，立刻给冰得一个激灵，却仍没起来，显然很是疲惫。君长夜盯着远无数闭的壳看了一会，随手将石料投向其中一个，见正中心，便问了心中疑问：“你怎么会和蘅芜君在一起？”

而他不知的是，与此同时，在后不远的神庙之中，龙神像下，月清尘与洛明澈的对话，正巧也行到了这一问题。

“这说来话就长了，”冷北枭的声音从背后低低传来，鼻音很重，似乎快要睡着了，“我们在西洲碰到的。在一起这个词用得好，我现在片刻都不想跟他分开。对了，你怎么会在这？跟你师父和好了？”

冷北枭挥挥手，示意自己决定原谅他了。

君长夜显然不想回忆起当时几次急剧起伏的心境，可为了清楚那旋涡的来源，还是迫自己在脑海中还原一切细节，而后继续：“当时死蛟，我也支撑不住，被带着一并沉湖底，清……望舒君他为了救我，也一起了下来。”

“那或许，不是为了救我，而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他也中，然后就碰到了那足以尽一切的力旋涡。我很快失去意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那片神庙前的碑林之中。”君长夜停顿了一下，“后面的事，你都看到了？”

说到这，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似乎在回味刚刚的那个甘的吻，一丝光明的奇迹之，只有被困在黑暗里太久的人才能会。可很快想起现在面临的窘境，不由暗骂自己又被带得走神了，立刻放下手，把话题引了回来：“你先前说，是被蘅芜君带下才没被鬼音所惑，后来又被卷到此地。可你本是飞禽，本受不了在如此的海底待太久，为何第一件事不是想办法去求援，反倒是避神庙里，是为了给蘅芜君治伤吗？”

君长夜摇摇：“我一刻都等不了了，现在唯一想知的，就是望舒君的心意。我先前得太绝，实在百死莫赎，若是无法挽回，我也无话可说，只能彻底死了这条心。可，但凡看到一线希望……”

“他不是该比谁都盼着你/死吗？”冷北枭觉得诧异，“为什么要救你？”

“没有，本王忙得很，哪有功夫你们的事？”冷北枭仍旧闭目养神，但脑却显然清楚得很，“不过你在庙门说什么要拜天地的时候，我们倒是不小心听见了。我倒没什么，蘅芜可就不太兴了。照我说，你也太猴急了，不知什么叫心急吃不了豆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