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还是没什么觉，仅仅是看不清东西？能先睁开睛，让我看一看吗？”

可君长夜仍旧闭着睛，吻得愈发而忘情，仿佛完全没有把那几只妖放在中。直至妖兽腾起的破空声渐次响起，他才终于舍得松开捧着月清尘脸颊的手，先扯下上外袍盖过两人，而后往旁边略一摆手。前后的那片空间里，顿时多了五片混合着碎的血雾，不待弥散开来，便被疾速而来的气裹挟着奔向别了。

君长夜的视线仅仅冰冷了一瞬，就在再度低望向月清尘时，重新变得柔而专注。此时此刻，他已经将片刻以前说过的话完全抛诸脑后，也全然忘记了怀中那个曾在无数个难眠之夜陪伴他的小瓶。在黑袍掩映下的狭小空间里，他抬起手来，轻柔抚过月清尘墨染般的眉弯，温声：

，仿佛拥着一汪初的。

“我知有些话现在说不合适，可还是很想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师尊，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你刺我那一剑时，我不躲，其实还有一个答案，就是对于我而言，如果没有你，这世界与十八层炼狱也没有什么差别，可若是没有我，你却能活得比现在快活得多。

君长夜看得他心中很，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在瞒着自己，却也不在这当破，只用另一只手则将封神刀地下以作支撑，而后扶着月清尘一并站起来：“刚刚听妖王说，这附近有些潜在的危险。我虽然还没发现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既然他在龙神庙里，说明那边相对安全，我们先去和他汇合。前面还有一段台阶，我扶你慢慢走。”

可这次，月清尘却低避开了他的碰，轻声：“没什么，应该是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哪了，我自己调息一阵就好了。”

月清尘没有开，算是默认了，同君长夜一并踏上前往龙神庙的蜿蜒石阶。过程中，两人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直到跨过最后一级石阶，站到了庙内那望而生畏的龙神像面前，君长夜才停住脚步，松开了扶着月清尘双肩的手，退后几步，与他面对面站着，慢慢开：

可是很快，耳边有细微的波转声响起，似乎是有些一直在暗中窥伺的东西终于捺不住，要对早已看好的猎亮獠牙。三条海蟒并两条硕大的剑齿鱼怪弓起，分别从三个方向向相拥的二人。

君长夜顿了顿，试图从对面人的神情中猜测他心中所想，却全

刚刚在上来的路上，我想仔细数一数，你上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的事情，比如当年在潇湘，你为何宁可听信外人的一面之词也不肯信我，既然不肯信我，又为何要扮作青鸾师的模样来牢中救我？可那实在太多，只好作罢了。其实现在看来，这些也不太重要，可以等你想讲的时候再讲给我听，若是你一直不想讲，我也可以一直等下去。但有一个问题，我希望等你想好了，能早些给我答案。”

我是在梦吗？他暗想，可是前一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来自那人上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鼻尖，而他嘴的温，与当年在潇湘日泽的渡船上初次碰到时，别无二致。

这是真的，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