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嘴上了？”石像后的声音里带了狐疑之意，“当初求本王借韦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终于，他蓦地一下睁开双，却立刻又闭上，仿佛被什么极烈的光芒刺到一般。再睁开时，却是怔愣地望着前景象，片刻都舍不得移开目光。半晌后，才喃喃:

这姿势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而自己一伸手，就能将前人拥怀中，与他挨肩并肩，互相依偎着取。君长夜突然觉得上冷极了，仿佛连牙齿都情不自禁地开始打颤，他所能觉到的的每一分，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应这份邀请。

这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像是唯恐惊醒了这个一即碎的梦境。

“许久未见，妖王还是这么喜说笑。”君长夜扯着鞭的手并未松动，另一侧的刀尖却已垂地，心中短暂地松了一气，却立刻提上另一重戒备，随应:“只是莫非上了年纪，所以记也不太好？本尊孤家寡人惯了，哪里来的相好？”

以及，最重要的，在苏羲和门下学艺时，还是个少年的月清尘究竟是什么样的。

苏羲和悠悠地叹了一气，形逐渐变浅变淡，似乎要再次离去了，天上那些本已停住的火团又开始不住地往下跌落，看要落到自己上。刀不知丢在什么地方，君长夜开始不停地向前奔跑，像又变回了曾经那个跌跌撞撞的孩童。

他多希望这邀请是于。

君长夜向来不喜被人这样盯着，哪怕是死也不行，于是随手抄起裂魄，便朝那只石掷了过去。刀刃嵌石，石像却纹丝未动，反倒是一条九节鞭闪电般自其后来，看着就要如毒蛇般缠上君长夜的手腕，却被后者猛地攥在手中，另一只手提起封神，作势便砍将下去。

更在乎沧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苏羲和为什么从不掩饰自己的好之心，自己为什么姓君不姓沧，他们两个是如何相，又是为何分开的。

许久之后，君长夜艰难地将目光移开，试图不去前这太过真的“幻象”。他慢慢坐起来，开始探查自己内的伤势，却发现比之前想象的要轻得多，于是再次印证了自己现在还在梦中。封神和裂魄就躺在不远，而在后耸台阶尽的龙神庙中，九赭冰冷而威严的雕像仍旧矗立在原地，一只龙上像沾染了什么怪留下的磷粉，从君长夜这个方向看去，仿佛闪着嘲的光芒。

庙里立刻传来威风凛凛的一声怒喝:

君长夜看到月清尘静静地侧卧在自己边，被无数彩游鱼簇拥着，就像睡在一片五彩斑斓的珊瑚海中，上闪烁着近乎金黄的光泽。而他双臂张开，呈一个半抱的姿势，将自己虚虚笼罩在可以保护的范围之内，就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他们毫无嫌隙的日。

“你又是我的幻象吗？”

君长夜想了想，觉得这事隐秘而不可对人言，说话

“尊，如果我是你，在未明了周边状况之前，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你再不放手，本王埋伏在周围的百万妖师可就要一拥而上，将你相好的给撕碎吃了。”

但很可惜，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