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荼说这些话的时候，原本照在纱缦华脸上的烛光突然暗了下来，好像上就要熄灭了，连带着她的表情也再看不真切。飞贞警觉地抬看向殿外，却见正殿门前的两盏冥烛摇曳了一下，似乎只是被风动，很快便恢复平静。

“他……那个红衣服的恶……他说要把羽哥哥和羽扔到蛇窟去喂蛇，”南蓁泪不止，“我还听到他们说……呜呜呜……说月公死了。”

可郁荼的下一句话，却让这几寸的距离再没缩短。

晚晴看这小姑娘惶恐不安，俨然如惊弓之鸟，显然是被吓坏了，心里顿时下沉了几分，知定然是那羽家兄妹逃不顺，最终还是被逮住了，忙安：“要不是你人小，能躲那后面的狗里，我也不敢让你去偷听啊。行了别哭了，先告诉我，你听到那些要怎么置他们了吗？”

“右使，怎么了？”纱缦华正心烦意，自然瞧不见什么烛光异常，却对周围人的态度变化格外，见飞贞神情有异，当即问。

“属下看圣女对尊上情真意切，可尊上却被迷了心窍，一直对您视而不见，连属下都替您觉得可惜，何苦要继续为他人嫁衣裳？既然信笺已毁，不上面曾经写过什么，圣女何不当从没见过这封信，只顺自己心意来呢？”

她边跑，边要努力把已在眶边上打转的泪憋回去，到最后实在憋不回去，只能迎风胡抹上几把。等到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地方，已是鼻涕泪珠糊了满脸，把早在门等待接应的晚晴吓了一，直问她是不是被人发现了，还是亲目睹了杀人现场，要不这心理素质也忒差了。

晚晴一惊，立刻握住南蓁的肩膀，不可置信：“什么？！你说谁死了”

见那张纸几乎是立刻便被嚼烂吞下了肚，纱缦华只觉中气血翻涌，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抄起一把利刃便抵到了郁荼前，看只差几寸，便要将他的心活活剜来。

“千真万确，是那个圣女说的，”南蓁知晚晴早将君长夜拨到这边来伺候的女都打发走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打扰，索嚎啕大哭起来，“哇哇哇，他们说他和那个挨千刀的尊一起掉到什么湖里去了，还说这次很危险，恐怕是凶多吉少。哎呀，放手，你痛我了。”

说着，她一把甩开晚晴的手，自己了被到发红的肩膀，而晚晴也再没心思跟她开玩

第161章松雪轩

南蓁接过他递来的帕了一把脸，边哭边噎着小声：“什么……什么是心理素质？既然嫌弃我，那你……嗝……嘛不自己去？”

缦华定睛一看，却见是那血婴自行从郁荼怀中了来，此刻正大地咀嚼着什么，嘴边一角素白，不是那信笺又是什么？

“没什么，”飞贞收回目光，淡淡：“瞧见一阵风罢了。”

他们再说了什么，躲在暗的南蓁已然听不清楚，她只听得自己心如擂鼓，中一直屏着的一气险些憋不住，怕再待下去就要被发现了，忙蹑手蹑脚地从藏的往外爬去。刚开始还扶着墙尽量不发一动静，待了正殿范围，便拼命往晚晴的小院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