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以青应了一声，才把自己的外衣慢慢脱掉。外衣上沾染了很多放才在公司染上的烟味，徐以青皱着眉闻了闻，但还是挂了起来。

徐以青坐到他边，和他挨得很近，却可以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香味的混合味，他把他慢慢搂在怀里，着下看他的脸：“……你长大了很多。”

徐以青不咸不淡：“……你不记得了？我第一年拿歌王的时候，我就把那奖杯给你看了，

“是吗。”陶函笑了笑，“你却一都没有变……唔，还是有变化的，你更帅了。”

星阁娱乐或许因为他一张照片会陷前所未有的困顿状态，徐以青一次觉得不知所措。

徐以青回到家的时候，陶函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睡相不怎么好，一只脚垂在沙发之外，仰着微张着嘴。

他的人生的前半分多数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拍戏，唱歌，还有综艺，枯燥乏味他又乐在其中，后来他遇见了自己的伯乐白凡，一个能把一切工作得井井有条又规矩的经纪人，徐以青本不会担心他的一切。

“没事。”徐以青示意他可以继续，挂好了风衣，才慢慢松开自己的衬衫，他实在是被自己上刚才会议室后的烟味得有些目眩和恶心，又不想打扰恋人，便说，“我去洗个澡。”

徐以青回去的路上，没有再喊自己的助理送。

他看了一会陶函，那铺天盖地的陌生又把他包围了起来，像是自己沙发上睡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么抓心挠肺的。

“嗯。”陶函应了一声，把烟盒挪开了一些，“你不喜的话，我去台。”

“唱片也是？”陶函说。

“唔……”陶函从沙发上坐起来，短暂地迷茫过后似乎想起来是徐以青的家里，他看着站在沙发边上呆愣的徐以青，“回来了啊。”

徐以青摇摇，放开了他。

他想等名利双收，再与自己的恋人共度接下去的日，这几年他也开始被工作得焦虑不堪，经常夜辗转难眠，后来靠安眠药度日，会因为小事易怒。医生诊断他中度抑郁，需要靠药治疗，他害怕副作用让他反应变得迟钝麻木，这对一个艺人而言是致命的，很多时候也只是服用一些镇定类的药剂。然而今晚本来是他们一个好的夜晚，但一切因为他的得意忘形而被人记录了下来，他很可能毁了自己，也很可能毁了星阁，更可能毁了自己的恋人。

漉漉的，“你早回来。”

正在他盯着陶函不知所措的时候，陶函醒了。

白凡还有成堆的事情要理，说他留着没有意思，让他养蓄锐。毕竟之后，还可能要面对很多的言蜚语，神上的指责和抨击，白凡怕徐以青被这些气氛得更难受，便让他赶回家。

他转时，看见了茶几上的打火机和一个烟盒。

洗完澡来，室内并没有什么烟味，徐以青慢慢着发，看见陶函坐在沙发上，一只脚盘起，另一只手在看着手机。

他不是他那个柔的宝贝弟弟的样，想到这里，徐以青那刚被压抑下去的烦躁又席卷而来。

……

陶函认真地看着他：“哥哥，房间里那些奖杯都是你的吗？”

“……你烟了？”徐以青有些吃惊。

“嗯。”徐以青应了一声。